夏日由紀抱著他時,視線的位置也發生了變化,她看他眼睛的時候甚至需要微微抬頭。
短短時間他好像是猛地竄高了似的。
她有些發懵,愣愣的退開,比了比自己的個子,又微微踮起腳尖比他的頭頂,「你長高了好多。」
「一直跟你一樣高,很丟人的。」越前龍馬摘下帽子戴在她的腦袋上,「進去了。」握住她的手腕勾起唇角。
「什麼叫跟我一樣高很丟人!」夏日由紀罵罵咧咧的跟著他進去,不過轉瞬間變了態度,喜滋滋的,「不過長高了好像變得更帥了耶。」
「……」一個曲手彈腦袋。
夏日由紀捂著額頭理直氣壯。
畫展里的畫無疑很多,附近的名校都有不少入圍的,其中夏日由紀所出的那一幅畫名為『熱愛』,畫前站著不少人在討論,有幾個甚至背著網球袋,想必是畫引起了他們的共鳴,不過嬉戲打鬧片刻就離開了。
越前龍馬將整幅畫的真容看盡眼底後,不免略略一怔,偏頭看向夏日由紀。
夏日由紀微微紅了臉頰,雙手並用扶著他的臉擺正,「仔細看呀。」
「正在看。」他回答,重新認認真真的看著,握著她手的力度卻稍微收緊了幾分。
正因為畫中主角是他,所以很多細節在他的腦海中都有映照。
「這是北美青少年網球競技賽的時候。」越前龍馬務必篤定的指出。
畫是採用了夏日由紀的視角所畫,所以雖然畫中並沒有她的身影,但整幅畫都在她的眼中,它的意義是格外不同的。
「我搶到了前排的票,正在這個地方看你的比賽,看不到你的臉,但是你的背影非常清晰。」夏日由紀回憶了一下那場比賽,「你的對手是一個大塊頭非裔人,身材魁梧,可是你卻打敗了他。」
夏日由紀撇開頭,「我那時候想,你好厲害。」或許是因為這些話說的是從前的她的想法,她不免多了幾分羞赧。
「我不是因為你贏了才喜歡你。」
「是你的身影,你的自信,我很難不注意到你。」
「這些話……可以多說幾遍。」
夏日由紀轉過頭來,對上了越前龍馬的貓眼,他的目光好像不如平時平靜了,藏著幾分灼熱的溫度。
夏日由紀心裡快樂,不過她忍住了笑,偏頭傲嬌道,「不行,有些話很珍貴,如果一直說的話,你就不會珍惜了。」
「哈,才不會,再說一次。」
「不行。」
「我要聽。」
「不說。」
兩個人牽著手,就這個說與不說的事情,幼稚的爭辯個不停。
手冢國光的手肘傷,跡部景吾親自尋找名醫與醫院,送他到德國治病,關東大賽獲得了勝利,算是完成了手冢國光的一部分心愿,網球社的大家決定在這個短暫的小假期曲德國看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