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好了,朋香很關心他,」說完夏日由紀覺得這樣說容易引人誤會,於是補充,「她們都很關心,畢竟他是你們的部長。」
越前龍馬微微頷首,隨即疑惑:「美術社的事情……?」
夏日由紀馬上回答,「我專門找人帶她們去遊玩了,德國也並不大,沒有什麼特別需要關注的地方。」
「至於我……我想和你一起。」夏日由紀抬起頭,睜大眼睛眨巴眨巴裝無辜。
「……不讓我親就不要說這種話。」
「——怎麼了!」
「勾.引人。」他沒有表情的指控。
夏日由紀宛如晴天霹靂,她被噎了一下,「我什麼時候——」勾引他了???
「我,我現在才發現我叔叔說的話一點都沒錯。」夏日由紀忽然頓悟了。
「什麼話?」他問。
「我叔叔讓我小心點,說無論什麼年齡的男人都是狼,很危險的。」最後幾個字是夏日由紀想了想,出於私心自己加上的。
「……我還什麼都沒幹。」這個鍋他不背。
「你欺負我。」
「什麼時候欺負你。」
夏日由紀不很明白,「最近親親,你都……」她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想了又想,慎重的用了個保守的詞形容,「很兇。」
「萬一呼吸不過來我真的憋死了怎麼辦?」夏日由紀覺得自己的這個擔憂非常合理,問的也相當的認真。
「怎麼不說話。」
「沒什麼,覺得你很可愛。」
怎麼忽然誇她可愛,這好像是交往以來第一次誇她吧?
夏日由紀傻傻的,沒反應過來。
這次的小假期只有三天,所以大家在德國也沒待多久,手冢國光尚且在治病期間,需要忌口,很多東西也無法進食,大石帶來了許多的日本特產,他是個心細的人,專門選了可能不會被醫生阻止的吃的。
臨到要走的那天晚上大家沒回酒店休息,就在病房裡和手冢國光促膝長談,夏日由紀倒是在酒店休息的很好,返程的機票定的時間不一致,她去醫院呆了一小會兒,就跟美術社的成員們先走了。
回到國內不久,就舉行了日美親善選拔賽事,或許是因為全國大賽準備在即,各種的比賽以及特訓接踵而至,於是夏日由紀經常見到缺課的越前龍馬,有時候上課側臉過去,看到空蕩蕩的座位,心裡也會略顯失落,不過也只是一瞬間而已。
龍崎櫻乃為了轉移夏日由紀的注意力,和小坂田朋香積極地帶著她一起去參加各種活動。
甚至參加了日本的特色聯誼。
後來才知道那時一種讓不同男女相處的一種聚會,和相親也沒什麼區別。
嚇得夏日由紀連忙左看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