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前學長啊,是超級厲害的存在吧。」
「無人能撼動,無人!」
「全美公開賽的冠軍內!兩屆全國大賽冠軍得主,已經拿到大滿貫的史上最年輕的職業網球賽手!沒錯越前學長已經是職業賽手了。」
「學長才17歲誒!」
所有的他認為的鼓吹的說辭,在這一刻才真切的體會到了其中每一個字的力量。
那樣真切,那樣有分量。
小正太頓時臉色發白,握著球拍的手開始顫抖,不過他咬了咬牙沒有當逃兵,一直默念:我也可以的。
夏日由紀也被嚇了一跳,沒想到越前龍馬這麼認真,沒有一絲一毫的放水,不過他第一球從來都不會發揮自己的真實實力,這也是他打球的習慣。
看那小孩嚇得兩條腿都在發抖,卻堅持握著球拍堅持要打比賽,這讓夏日由紀對他另眼相看了。
當然比賽結束,這小孩一個球也沒接住,完敗中的完敗。
越前龍馬站著他坐著,「今天沒有放水,是這場比賽不應該放水,我從不拿自己在意的人或者事物打賭,不過,今天不一樣。」他半蹲下,揚起眉毛,「小鬼,她是我的,履行賭約吧,離她遠一點。」
小孩哇哇哭著跑開了。
夏日由紀笑出聲,把冰鎮的青提芬達遞給他,「明天的這個時候,就會出現一個小孩牽著一個大人的手,指著你的鼻子說:媽媽就是他!」
「……」越前龍馬單手叩開芬達,仰頭灌了一口,「他才不會告訴家長這種事情,輸了比賽還被威脅,是很丟臉的事情吧。」
夏日由紀也不否認他這個說辭,只是靠近他,用紙巾輕輕擦他被太陽曬出來的熱汗,視線在他的臉上掃動,隨後與他對視,「怎麼這麼認真,怕輸掉我啊?」
越前龍馬抽走她手裡的紙,與她擦肩而過,「不認真的話,說明我不喜歡你。」說罷他往出口走,「走了。」
夏日由紀跟上他,「你是在跟一個小孩子吃醋嗎?」她故意探頭佯裝好奇的問他。
他露出不耐煩的姿態,乾脆一手穿過她的腰將她提起來,「熱死了快走。」
夏日由紀被提了個正著,下一刻立馬黑了臉,「這個姿勢,跟你腋下夾著一本書有什麼區別,我是課本嗎越前龍馬?!」
「書是硬的,你是軟的。」越前龍馬瞥視她,沒放開她反而走得飛快。
而且她全身上下除了腰還能有什麼地方能被他碰嗎?
根本也沒有吧,還能怎麼抱啊。
夏日由紀被氣到了,張牙舞爪的伸手去抓他的頭髮,「大直男!可惡!如果不是我喜歡你,你絕對交不到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