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過了十七歲生日了,當然要懂事了,已經是可以結婚的年紀了。」
「……」夏日由紀雖然炸毛害羞,但是這一次不吭聲了。
這代表著什麼夏日惠因當然最清楚,她意味深長的笑出聲,「你的身份證之類的東西,媽媽過一段日子寄給你,如果真的結婚了,我可不希望是被通知的那一個,起碼要問一問我的意見噢。」
「……媽媽,這個你說的太早了,不會的。」夏日由紀含含糊糊的回答,她快速掠過這個話題,「您怎麼知道我對義大利的事情沒有興趣?」
「因為你只能沒有興趣。」夏日惠因的聲音柔潤動聽,「寶貝,你的堂哥已經可以獨當一面了,我現在雖然把持著家族裡的事情,但終歸有一日是要將權柄交還給巴菲爾特的人,如果你想要,那麼過去的十年裡你不可能會活得這麼輕鬆,這些事情你爸爸去世的時候就已經被決定好了。」
「十年前,也沒有人問過我的意見。」夏日由紀有些心煩意亂,她倒不是對權力有野心,大約是出於一種被寵壞了的想法,所以覺得不公平不滿意而已。
「那你是怎麼想的呢?」夏日惠因一向尊重女兒的想法,所以這麼問。
「媽媽你就沒有野心嗎?為什麼要還給他們。」夏日由紀蹙眉問出了這個問題。
夏日惠因沉默了兩秒,才說話,「因為那本就是你叔叔的,只是你叔叔平庸無才,當年沒有能力撐的起來這一切。」
「可是權力這種東西,不是誰拿到就是誰的嗎?」夏日由紀理所應當的提出,「當年我爸爸和我叔叔之間競爭,他本來就爭不過我爸爸,早就出局了,那他的兒子為什麼可以不用角逐就直接成為勝利者?」
夏日惠因好像是第一次認識到女兒的這一面,驚訝過後笑聲有些悠遠,「你和威廉真的很像……」
「嗯?」夏日由紀疑惑。
「沒什麼……你想要嗎,利茲。」夏日惠因的聲音肅穆起來。
夏日由紀卻搖頭,「我不想要,但是我覺得,媽媽。」
「那是你的東西,是屬於你的,你不是也是巴菲爾特的人嗎?我爺爺雖然很喜歡堂哥,但是他也很滿意你。」
「這麼多年,你為了這個家捨棄了很多的很多,沒道理最後要拱手讓人。」
夏日惠因不知道聽進去了沒有,最後也只是跟夏日由紀談了一些日常的事情就掛掉了電話。
夏日由紀一直關注義大利那邊的新聞,只在不久之後看到新聞里出現了夏日惠因的身影,她戴著小禮帽,身穿同色的女式西服,正在接受採訪,採訪的主題是王室的首腦凱約爾二世國王殿下的七十大壽在即,內閣要如何籌辦這個特殊的壽辰,不同於從前總是使用攻擊性極強的烈焰紅唇,這一次她的口紅是豆沙色的,看起來溫婉卻又不失嚴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