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由紀把傘撐開,果然這是新傘,因為吊牌都沒有被拆掉。
撐開後她才看到傘柄貼著一個四方的便簽,仔細看去,屬于越前龍馬的字跡,稚嫩歪斜的日文:夏日由紀。
夏日由紀不知為何,眼睛泛起了紅痕,她深呼吸了一口氣,小心的將傘重新合起來,妥善的整理好放回去。
這應該是當時越前龍馬知道她是誰之後仔細寫下的字,或許當時就有點喜歡她,所以即便認出了她,他也沒有想要把傘還給她。
也許這幾年來,許多的關於她的事情,他都沒有告訴她,從不用邀功的想法來表達:看,我很喜歡你,很早就喜歡你了。
他只是默默藏在心裡,除非她因此有什麼誤解,他才會說出來。
饒是如此,夏日由紀也想起在日本,越前龍馬第一次叫出她的名字那一天。
國文成績太差了,她和越前龍馬一起被留堂,總是配合她的演出的他,終於沒有忍住第一次出聲:「夏日同學。」
那時候夏日由紀的心動至今也無法用任何的言語去形容和描述,她傻傻的問他:「你記得我的名字?」
那時候他看她的眼神,像是小鹿撞進心扉發出的『砰砰砰』。
卡魯賓在腳邊蹭了蹭夏日由紀的小腿,夏日由紀在床角坐下,彎腰將貓貓整隻抱起來。卡魯賓踩著夏日由紀的臂彎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好,抬著貓臉看她:「喵嗚。」
夏日由紀在它腦袋上親了一下,「可愛貓貓呀。」
睡前越前龍馬回房間了一次,看到的是夏日由紀坐在乾淨的地板上跟卡魯賓玩,卡魯賓已經是中年貓貓沒那麼多的精力,根本也懶得跳和跑,正懶洋洋的臥倒在地板上伸出爪子勾空中的逗貓棒,勾不到就放棄,頗為佛系。
「這麼快就累了嗎?」夏日由紀嘀咕,揉了一把貓貓頭,卡魯賓馬上抱著她的手邊啃邊舔,沒有弄疼她。
「它現在已經是貓叔叔了。」
夏日由紀回頭過去,越前龍馬正靠在門框前。
她轉了一個角度坐好,「卡魯賓就沒有後代嗎?」
「……三歲那年絕育了。」越前龍馬摸了摸鼻子,走進跟她一起坐下,「因為不斷有懷孕母貓跟著它回家。」
夏日由紀:「……卡魯賓居然是個花心大蘿蔔,渣男貓!」
愈發胖的喜馬拉雅貓抬起渾圓的貓眼,無辜又可愛。
「不讓它出門的話,晚上會一直叫,早上在被子上撒尿報復。」
夏日由紀提起這個也有話要說,「發情的貓貓叫聲就像是嬰兒啼哭,晚上嚎叫不休會像恐怖片那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