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夏日由紀惱羞成怒,不知道是羞多一些,還是怒更多一些,往後撤躲避他。
但他卻因為她的舉動更加往前靠近一分,這樣一來她自己把自己逼到了江邊的圍欄處,後腰死死抵在圍欄上,一甩手上揚,他便靠近她而去,一手按在圍欄上。
「放開我。」她生氣的命令。
「真的要我放開,還是只是在惱怒?」他盯著她的臉,似乎在確認什麼。
這個距離,已經近到她聽見彼此的心跳聲,不知道是他的還是她的。
那心跳聲急促不已,砰砰砰的像是小鹿亂撞,聽起來又不像是他的了,畢竟他那麼厚臉皮,又怎麼會心跳加速。
她語塞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好像回答哪一個都不甘心。
他露出瞭然的神色,略略放開她的手腕,敏銳地察覺察到她鼻尖聳動一下,他禮貌的問:「可以牽手嗎?」
「你都已經牽過了,還問我幹什麼。」夏日由紀把手放下,揚起下巴,她好像無時不刻都在驕傲的挺胸,來掩飾她的確日漸心動的那些瞬間。
「可以喜歡我嗎?」他遲疑片刻,復而執著的追問。
「……不會是現在。」她的氣還沒有消,從他身邊走開,想了想軟了態度,「越前龍馬,本小姐不是那麼好追的,今天起就看你的表現吧,我允許你喜歡我了。」她說罷,哼了一聲撫平自己的慌張。
她根本就是已經對他心動,可他還絲毫不知道,就像是已經成功晉級全國大賽一樣,勝利露出了曙光,即便距離獲得世界冠軍還很遙遠,雖然還是每天都被老爸打壓的死死的,看不到任何獲勝的希望,但只要有一顆執著的心,一切都是有可能的。
越前龍馬想要夏日由紀,他絕不會放棄。
另一個夏日由紀終於去看越前龍馬的比賽了,那場他大放異彩的比賽,與跡部景吾大戰一天一夜,失去意識之後,用盡了全身力氣給他最後一擊,甚至還要幼稚的要求他履行賭約,剃掉他的頭髮。
他實在太過於坦誠,但是毫不猶豫坦誠的藏著一絲心機,倒在了她的面前,她驚慌失措擁去抱住了他,然後就聽到他說,「 你的心不像你的嘴巴硬,夏日桑。」
夏日由紀維持著貓貓的體型,就像在讀故事一樣看著這個故事。
最讓她感到驚訝的是,越前龍馬知道她在嘴硬,卻沒有強迫她,或許是強迫來的愛情對他來說並不純粹,他從來要的都是她的心甘情願。
就像有一台時光機,一切的事物都被按下了加速鍵。
他年復一年的詢問那句『可以喜歡我嗎』從未膩了。
在他年滿二十四歲參加世界錦標賽,獲取了世界男子組單打冠軍之後,那個驕傲的大小姐在接受採訪時,終於說:「我的世界冠軍先生,你來娶我吧。」
這場你我心知肚明的、互相追趕互相追逐的、曠日持久的明戀終於迎來了圓滿的結局。
他捧著冠軍的獎盃,卻笑得比拿了冠軍更加的開懷。
夏日由紀化身的這隻貓貓已經太老太老,明明她覺得自己只是睡了一覺,怎麼一眨眼就是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