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回家自然又是一番一發不可收拾的景象。
夏日由紀匆匆一撇沒開燈的房間,牆壁上被月光傾灑映上的屬於兩人的身影,交疊,他的身形被映襯的格外高大,意識陷入迷亂之中。
她最喜歡趴著時他完整的抱著她,她好像小獸縮在他的懷中,溫暖與迷情並重,肩膀相抵,貼的極近,也因此他的聲音近在咫尺。
明明上次是他說,那你下次小點聲。
她這次不吭聲,他卻又催促她不要咬唇。
夏日由紀不禁懷疑:你們外表看起來很正常很悶騷的人,在床上都是這幅模樣的嗎?
次日清晨,夏日由紀昏昏睡醒,身側已經沒有人了,她摸了半天不免失望,從床頭櫃撈過來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好早,才六點半,她渾身疲憊。
打開鎖屏,來自他的消息掛在屏幕上:晨跑。
夏日由紀罵了一句,又把臉龐埋進枕頭裡繼續睡覺。
自律的男人真可怕!
昨夜並沒有鬧到很晚,兩人約會完回家九點鐘,夏日由紀洗了澡才開始,也不過是兩個半小時,猶記得睡前看了一眼時間,十一點四十多。
能感覺到其實他還想,但最終還是洗澡睡覺了。
大早上六點半起床晨跑,這不誇張嗎?
活該你拿冠軍……
夏日由紀逐漸沉睡回去。
這一覺到了七點半,晨跑結束淋浴完的越前龍馬把她從床上撈了起來,「起床。」
「我好累……」夏日由紀委屈唧唧,「還想在睡覺。」
「你沒動過,為什麼會累?」他問出了一個相當直男的問題。
「……」夏日由紀這下清醒了,怒而咬人。
打鬧了一陣,她勉強去洗漱。
早餐是他回來的時候帶的,有夏日由紀喜歡的銅鑼燒,一隻奧利奧夾心一隻紅豆芝士夾心,擔心銅鑼燒太甜,配的是清茶,還有一小袋子拇指大的雲朵烤餅乾。
夏日由紀咬著餅乾,靠著越前龍馬走路,這個姿勢能感受到他鼓動的心跳,還有他結實的身軀。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一個轉角就碰到了熟人。
冷不丁看到認識的人,對方兩人都嚇了一跳,僵持了大約三秒,在海堂薰背上的龍崎櫻乃猛地跳下來整理了一下頭髮,「早啊……由紀醬,越前君。」
如果忽略她唇角的笑有一些僵硬、臉頰通紅的話,倒也沒什麼。
海堂薰明顯也有點尷尬,耳根子都紅透了,「早。」
兩個小萌物的戀愛要怎麼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