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江黯平時玩得很花,演這種戲才如此嫻熟。
Ada當即不動聲色嗆了回去:
「邢峙剛開始把愣頭青的狀態抓得很不錯。他把被戲子勾引而手足無措的純情少年郎演活了。這才叫演技好。」
意思就是平時邢峙玩得很花,之所以剛才有一幕他表現得很純情,全靠演員的自我修養。
宋思柔:「…………」
這邊廂宋思柔和Ada夾槍帶棒地交鋒。
那邊廂江黯和邢峙依然全身心沉浸在戲中,不愧都是影帝。
「你說得對,我確實不會睡男人。平時我那父親自己搞三搞四,卻偏偏管我管得很嚴……」
喉結滑動了一下,邢峙道,「你是他的情人,你替他來教我。」
語畢,邢峙徑直低頭覆上江黯的唇。
不過兩雙唇只是輕輕一碰,隨即就分開了。
試戲段落至此結束。
邢峙主動退後,面上所有情緒都消失了,恢復了平時那副冷感的樣子。
江黯也在同一時刻偏過腦袋,眼神重新變得懶洋洋起來。
對於剛才那場曖昧戲,兩個人好似都沒有真正走心。
作為影帝的他們入戲快,出戲也快。
邢峙坐到了沙發另一側,渾身散發著生人勿進的氣質。與先前戲裡那個看起來有幾分欲感的人有著天壤之別。
江黯瞧他一眼,察覺到什麼,故意朝他坐近了一些。
邢峙卻果然往遠離他的地方挪出些許位置,像是在刻意避著他。
他這什麼反應?
我也沒吃大蒜吧,還特意提前用了漱口水和口香糖的。
江黯瞥向邢峙,冷著臉問他:
「我忽然親過去的時候,你那個既純情又驚訝的眼神……是有意為之,還是本色出演?」
聞言,宋思柔悄悄翻了個白眼,心說江黯這個問題讓邢峙怎麼回答?
若是回答本色出演,這意味著他比江黯入戲慢、技不如人。
若回答有意為之……又似乎與人設不符。
畢竟按照劇本,李屹南的父親算是當地首富。李屹南是個富二代,身上恐怕有幾分紈絝才對。
卻聽邢峙道:「李屹南的生母被他父親害死了。所以他恨他的父親,一直想取代他。不過這恨里又摻雜著懼怕和敬意。他對他父親的感情很複雜。
「另外,李屹南只是外表看起來不著四六、浮誇浪蕩,但因為母親早逝,他的內心其實一直很寂寞也很痛苦。
「目前我沒看到完整的劇本和人設,不過李屹南活得很壓抑,在我看來,他可以是一個純情的、沒有多少感情經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