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峙眼眸微沉,問他:「你為什麼覺得我討厭你?」
「難道不是嗎?」江黯問得直白,「拍完吻戲你躲我躲得那麼明顯,如果不是討厭我的話……難道你恐同?你比較排斥同性之間的接觸?」
邢峙陷入沉默,眼裡的情緒叫江黯看不懂。
過了一會兒,他低聲開口:「……倒也沒有。」
嘶,怎麼感覺他有點委屈啊?
江黯問他:「那是怎麼回事?」
「有點不習慣吧。不過也不要緊。」
「不習慣什麼?」
「江老師那天批評了我的吻技。」
「嗯?」
「那是我的初吻。熒幕前熒幕後都是。」
「……啊?」
邢峙這會兒看起來無比純情,也不知道是演的還是真的。不免讓江黯錯覺自己欺負了他、占了他便宜。
瞥見江黯有些驚訝的表情,邢峙笑了笑,身體向他的方向前傾了一些,道:「不過沒關係。」
「嗯?」
「江老師不用擔心。我不會讓你負責的。」
江黯愣了一瞬,立馬道:「我也沒說要負責啊!為了工作而已。」
「當然。」邢峙朝他伸出手,「接下來我們之間的一切互動,也只是為了工作。江老師,合作愉快。」
江黯伸出手和他握了握,訕訕道:「合作愉快。」
[江黯暈倒入院,錯失《金陵春》試鏡現場]
[邢峙前往醫院探望江黯,兩人上了同一班車,疑似一起回了江黯家]
[狗仔在江黯所居尚品別墅區外蹲到凌晨3點,方才見到疑似邢峙的人離開]
[邢峙為何逗留這麼久?他是在照顧生病的江黯,還是獸性大發壓了病中美人?這到底是人性的泯滅,還是道德的淪喪?]
……
有關江黯與邢峙的消息一條接著一條。
兩人算是賺了足夠多的熱度。
次日一早,宋思柔一邊盯著熱搜,一邊趕去了弘福寺上香。
「菩薩保佑,求求江黯千萬別整出任何么蛾子……」
宋思柔直接燒了最貴的全家福香火套餐,價值1998。
實在是因為她太過擔心。
江黯這人隨心所欲慣了,從不按套路出牌。
有時候這會帶來出其不意的好效果。
比如邢峙這回的熱度,還真是因為江黯在時尚晚宴抬他下巴的照片出了圈所帶來的。
但下次呢?
保不齊江黯能搞出什麼醜聞把邢峙拖下水。
和這樣的人合作,就如同在開盲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