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峙對上他的目光,半晌後道:「江老師當年……到底是為什麼會被雪藏?傳聞說你得罪了人。」
江黯面容果然一下子冷了。
邢峙當即蹙眉。
隨即又聽他用不甚在意的語氣道:「是得罪了人。」
不待邢峙進一步詢問,江黯隨口解釋道:
「一個傻逼惦記我屁股,想睡我。我沒肯,把他腦袋砸破了。就這麼簡單個事兒。」
第17章
那個「傻逼」到底是誰,江黯沒說。
邢峙只能圈個大概的範圍。
那人能斷掉一個風頭正勁影帝的所有資源,一定位高權重,非富即貴。
話又說回來,其實越是位高的人,越講究體面二字。
這種人周圍環肥燕瘦,有的是人願意爬床,想睡什麼樣的人睡不上?沒必要非去逼迫誰。
在他們這種人眼裡,但凡敢拒絕自己的人,均屬於不識抬舉那一類。
而如果誰去逼迫一個不識抬舉的人,無異於自降身價,定會受到同類人的恥笑。
這麼看來,那個人是真的很喜歡江黯,喜歡到了不管不顧,非要嘗一口的地步,才會鬧出事來。
有人非常喜歡江黯。這似乎是一件順理成章的事。
江黯這樣的人,就算放在一堆明星里,也永遠是最亮眼、最容易被人一眼看見的那個。
這當然跟他過於出眾的容貌有關。
也跟他的氣質和氣場有關,他自信、張揚、肆意,有著極其頑強、格外蓬勃的生命力。
這樣一個人很容易勾起男人的劣根性。
越是得不到,越是想要征服,想要摧折。
遇到一朵嬌艷的玫瑰,就該把它扔進沙漠。
黃沙繚繞,萬里無人,它只能向自己乞求甘露。
昨晚邢峙入戲太深,卻找不到仇恨的落點。
可現在似乎不同了。
雖然還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但他感覺能找到落點了。
他好像離李屹南這個角色越來越貼近。
傍晚時分,格外講究細節的聶遠山,一直等到夕陽的光與昨日類似後,才讓江黯與邢峙重新拍起了那場吻戲。
這次的拍攝很順利,拍了兩條也就過了。
不過難題還在後頭——
居然臨時加了一場床戲。
聶遠山在安排試鏡的時候,是存了心機的,他故意讓編劇沙芸寫了一份假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