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兒子都挺認真的,聶導也嚴格,估計不希望他們老上熱搜,所以他們整個拍戲期間都應該會很低調]
[啊啊啊樓上說的不會是真的吧,不要啊不要啊!救命啊!!!]
[聽說冷玉梅和李屹南有床戲,一人血書,求劇組大發慈悲放點物料花絮給我們看,高糊照片都接受]
[兩人血書!信女願吃一個月素,求床戲物料!]
[三人血書!!]
……
王語疏跟風發了句:[血書+1]
那個時候她沒有想到,她會在發完評論後立馬看到了現場版。
她臉紅,她心跳,她在努力控制自己不要發出尖叫。
當快控制不住的時候,王語疏就趕緊戴上耳機,重複放那首《真相是假》。
拍攝一直持續到了凌晨。
現在拍的這場戲,便是發生在冬季那場。
正值炎熱的夏季,屋子裡卻並沒有裝空調,這會兒不僅沒有冷風,反而點了碳火,以便營造出冬天的效果。
邢峙和江黯在一張竹椅上相依。
兩個人都穿得挺厚。
江黯覺得很熱,後背的汗出了一層又一層。
他的嘴裡雖然含著冰塊,但不免杯水車薪。
當邢峙的手掌給上來的時候,即便隔著厚厚的衣服,江黯也感到更熱了。
他甚至感到嘴裡的冰塊快化了。
冰塊就藏在嘴角的牙齒後方,江黯感覺有些不習慣。
不過他發現邢峙一切如常,絲毫看不出他熱,也看不出他嘴裡含了冰。
江黯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往下演。
他希望最好是能在冰塊融化前結束這一切。
從夏季走到冬季,比起一開始,這個時候冷玉梅和李屹南這兩個人的感情已經發生了質變。
只不過身在廬山,兩個人都沒有看清自己的本心。
聶導舉著麥,讓兩個演員先試一試。
他還沒有徹底想好這場戲的鏡頭語言。
於是邢峙和江黯就只能先試試看。
入戲後,兩個人都代入了人物的感情。
兩雙漆黑瞳孔相對的一瞬,有某種烈火好似就這麼在頃刻間被點燃。
邢峙一把扣住江黯的後頸,駕輕就熟地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