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什麼,邢峙瞳孔幾不可查的一暗。
但他沒繼續談「雪藏」的話題,只是看向江黯道:「不謝。但是江老師還得把事情交代清楚。」
「交代什麼?」
「就是剛才我問你的那些。昨晚遊艇上,除了開船師傅,還有其他船員嗎?」
江黯點頭。「有的」
「那就對了。這些人都可能被想搞你的人收買。所以……」
邢峙傾身上前,「遊艇上,除了看海看星星看月亮,你和你師兄還做了什麼?
「你們住的是同一個房間嗎?通通告訴我。這樣才能做好公關預案。」
江黯心裡那點微妙的不悅又上來了。
他感覺自己在被一個小輩審問。
但他找不出邢峙的錯處。
本來就是自己違約,人家不僅不計較,還在幫忙解決問題……
最終江黯還是老實交代了。
「兩間房。沒住一起。其實我們晚上都沒怎麼待在一起,我在自己房間睡覺,師兄前半夜在釣魚,後面估計回自己房間睡了會兒……除了你剛才說的那些,沒別的了。」
「真沒了?」
「真沒了。唔……非要說的話,他給我做了個測試。但這應該沒什麼。總不至於有人會黑進師兄的平板——」
邢峙有些狐疑地打斷他:「什麼測試?」
「性向測試。」江黯很坦率地回答,「我測完了,我是直男。」
邢峙:「……」
——這個叫Mike的沒事兒吧?
江黯隨口道:「師兄的朋友正好做過這個測試,他就隨手給我也測了下。」
邢峙不以為意。
——他說的這個朋友該不會就是他自己?
下一刻,想到什麼,邢峙坐直了,忽然用極有壓迫感的目光看向江黯。
「江老師,問你個事兒。」
「嗯。你問。」
「你做這個測試幹什麼?你是對自己的性向……」
「我……」江黯愣了一下,但也沒有迴避邢峙的目光,很坦誠地說道,「這不這幾天都在拍膩歪的戲麼,那會兒你硬了,我也硬了。這很奇怪。所以我就……
「不過現在情況已經很清楚了。我還是直的。拍戲的時候那樣,只是因為我入戲了。再說了,男人的身體就這樣,老是碰到那個地方,難免就會……
「你這什麼眼神?是不是你也想測一下?」
邢峙:「……」
沉默了很久,邢峙拿出手機打開搜尋引擎,竟是忽然道:「好。我測一下,我們一起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