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黯等了許久,估摸著他應該調整得差不多了,這才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邢峙,沒事兒吧?你今天遇到了什麼問題嗎?」
邢峙還沒答話,孟鈺倒是笑著走了過來。
他的目光在邢峙和江黯面上來回看了看,玩笑般道:
「邢老師,別是因為我和江老師的對手戲略顯親密,你吃醋了吧?這你可要見諒,都是為了演戲嘛。
「等會兒拍完,我請兩位吃飯,向兩位敬酒賠罪,成不?」
江黯跟孟鈺拍過戲,對他的性格有幾分了解,他回頭瞧向孟鈺,直接嗆了回去。
「邢峙是專業演員,你想多了。誰都有狀態不好的時候,調整一下就好。
「不用你請我們吃飯。我和邢峙請你好了。抱歉,要讓你陪我們再來一條。」
孟鈺有些意外地看了江黯幾眼。
那表情有些類似於——
他一直發自肺腑地以為江黯和邢峙是在炒CP。
但這會兒他居然覺得眼前兩個人有點真了。
孟鈺當即看向江黯,用「學長」二字稱呼起了他。
「學長,抱歉,是我說錯話了。我只是覺得,如果二位有什麼忌諱,我們提前溝通清楚比較好。
「比如學長,我剛才那個動作,你會覺得冒犯嗎?」
江黯抿了抿嘴,再搖搖頭道:「不會,就那麼演吧。」
很快,聶遠山催促演員就位。
這場戲迎來了又一次的重拍。
孟鈺嘴上說按剛才的演,實際上又有臨場發揮。
「繼續幫我摸牌,殺他們個片甲不留!」
說完這話,他順勢咬了一口江黯的耳朵。
江黯愣了一下,立刻站了起來。
「咔!
「不是,江黯,怎麼又換成你有問題了?你和邢峙今天到底怎麼回事?吵架了?要吵回酒店吵,別把情緒帶到片場!」
聶遠山的臉都要黑透了。
不過他居然他勉強按捺住了,沒有繼續發火,挺讓人意外地稍微放低了一點姿態。
「各位祖宗,今天的夕陽特別美,明天不一定能拍出這種效果。我們再來一條,爭取一條過,OK?」
當然,只裝了這麼幾句,聶遠山就裝不下去了,立馬又沒好氣地說道:
「過不了,你們今晚也別回去了,留在這山上餵蚊子吧!」
江黯挑眉看向孟鈺,眼帶了幾分質問。
孟鈺的表情卻顯得十分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