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還是開了口道:「我聽小邢說,你的母親已經去世了。江江啊,無論你和小邢是什麼關係,只要你願意,你可以和他一樣,把我當做母親的。」
這幾天,江黯和曾敏靜的相處十分愉快,以至於她年假結束不得不離開的時候,他很是有點捨不得。
曾敏靜離開的那一天,江黯的腳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便與邢峙一起送她去機場。
邢峙開車,江黯在后座陪曾敏靜。
兩位演員不便貿然同時出現在機場,也就沒送曾敏靜去安檢口,只送到了航站樓外。
曾敏靜下車離開,江黯隨即換到副駕駛坐下。
搖下車窗,他和曾敏靜揮了揮手,一直目送她進大樓,這才頗為不舍地收回視線。
發動汽車的時候,邢峙瞧江黯一眼,笑著道:「你和我媽明明還沒認識多久,但我怎麼感覺,你比我和她還要親近。」
「那是。」江黯道,「你媽媽是個很坦誠的人。你和她可一點都不像。
「邢峙,你的好多小動作,別以為我看不出來,我只是不計較,我只是……」
我只是覺得,我可能對你有些好感,這才由著你。
這句話江黯沒說出口,只是用帶有幾分探究、幾分審視的眼神看著邢峙。
負責開車的邢峙正視著前方,聽到江黯的話,他臉上的笑意退卻,一雙眼眸變得越來越沉。
一段時間後,他開口道:「江老師,我想好了,我打算和你好好坦白。我們約個時間吧。」
「嗯。我這兩天有個重頭戲,演冷玉梅和師父的師徒矛盾的。你等我把這些戲演完。我們好好聊一聊。」
江黯閉上眼了,「勞煩邢司機好好開車。我眯一會兒。」
「好。」
「嗯,乖。」
·
同一時刻,距離南城約兩個小時車程的S城,國際航站樓內,一個名叫秦振的男人,正西裝革履地闊步走著VIP通道。
秘書在旁幫他拉著行李箱,一路彎著腰,確保自己的頭頂不會超過他的頭頂。
及至停車場,早已候在這裡的司機拉開后座車門,將手扶在車門框上,卑躬屈膝地請秦振坐了進去,再幫他拉上車門,去到前方開車。
秘書隨後上車,坐的是副駕駛座。
司機向他確認了即將前往的地點,發動了汽車。
而此刻的后座上,除了秦振,還有一個男人,一個長得挺漂亮的男人。
這人是最近新晉的流量明星,被無數人奉為偶像,還有個「冰山王子」的稱號。
他的粉絲們一定想像不到,這個「冰山王子」這會兒正一邊往秦振身上蹭,一邊脫掉了自己的褲子。
「冰山王子」熟練而放蕩地挑逗著不為所動的、看都沒看他一眼的秦振,並大著膽子朝前面的司機道:「老徐,隔板——」
「行了。這麼急著發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