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被問到「江老師為什麼沒來接機」之類的問題,邢峙不再理會,面無表情地離開了航站樓。
宋思柔和邢峙一起坐上往市區方向開的商務車。
路上兩人討論起接下來的工作安排。
待工作商量得差不多了,邢峙問宋思柔:「對了,江黯今天沒來接機,是因為你回絕了Ada?」
聞言,宋思柔給了邢峙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沒,Ada沒有提接機的事兒。」
邢峙取下口罩,再問:「是因為江黯今天有工作安排?那約會之類的呢,吃飯、看電影,她有提嗎?」
「沒有,什麼都沒有。」宋思柔直言不諱道,「你就說吧,怕不怕玩兒脫?」
邢峙沒有回答。
他當然知道自己在玩一場豪賭。
他在賭江黯將會怎樣面對他的惡劣。
賭輸了也許他會萬劫不復。
可一旦贏了,他就能擁有這世上最獨一無二的江黯。
他的星星從來不是什麼路邊的野花,而是嬌艷的、舉世無雙的玫瑰。
玫瑰本應該生活在綠洲,被所有人圍觀、喜歡、照顧、寵愛,享受著最充足的陽光的照耀與水的滋潤。
邢峙卻感到自己是一片荒涼無垠、缺水缺土的沙漠。
他自私、自厭、自棄。
可他又奢望玫瑰在被沙漠困住的時候,會原諒他,對他說一句心甘情願。
商務車內暫時無人說話,陷入了一片沉默。
過了一會兒,邢峙的手機響了。
直到看見屏幕上「江黯」這兩個字,他的嘴角勾起笑容。
「Ada沒找你,也許是江黯想自己和我談。」
「談什麼?談同居啊?」
宋思柔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幸災樂禍,還有些陰陽怪氣。
邢峙不理她,兀自接起電話。
「喂,江黯?什麼事?」
江黯的聲音聽起來冷冰冰的。
「我在錄個節目,劉雨生劉導,你知道吧?」
邢峙當然知道劉雨生。
「嗯。你第一次當主演的片子,就是他拍的。怎麼了?」
江黯道:「劉導想找你合作一部電影,四個月後開機。你有檔期嗎?」
邢峙瞥一眼宋思柔,開口道:「不如我和劉導面談。你們節目在哪兒錄?我現在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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