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喝了,我怕你真醉了,搞不清楚我在說什麼。」
江黯眨了幾下眼睛,點點頭:「你說吧。我只是有一點點頭暈,人是清醒的。」
「好。那你聽好了——」
邢峙把他的手捏緊了一些,捏得江黯感到很疼,算是徹底清醒了過來。
「誒誒邢峙,輕一點。你到底要說什麼?」
「最近老有人說我們分手了,順著這個節奏,我在直播里說了那句話。不僅如此,我還任由狗仔爆料了我們拍戲的時候分開住的事實……
「我這麼做,只是想讓大家覺得我們真的分手了。」
「為什麼?你有毛病啊?」
江黯試圖抽出手,卻被邢峙握得更緊。
邢峙眼裡的暗火幾乎快把江黯燒了起來。
他就那麼盯著江黯,用很坦誠的,卻也帶著明顯試探的語氣開口:「因為我想找個理由,讓我們可以同居。」
酒精讓江黯的大腦運作變得有些遲緩。
他捋了一下,才捋清楚了邢峙這讓人不可思議的腦迴路。他很驚訝地問:「你……你想和我住一起?
「邢峙,你不需要這麼迂迴,你可以直接問我。」
邢峙盯著他道:「直接問你的話,你不會同意的。」
江黯問他:「你為什麼這麼認為?」
邢峙下巴微微上抬,開口道:「你剛才自己說的,你又不喜歡我。」
·
另一邊,市中心某豪華套房內。
康雲澤一邊回工作郵件,一邊聽阮郁在旁邊得意洋洋、且喋喋不休地描繪自己今天表現得有多好。
康雲澤,這便是阮郁的金主。
他參投了《金陵春》,投的金額還不低。
當初就是他推薦阮郁去試鏡的。
只是後來江黯出現後,他沒有繼續堅持讓阮郁參演。
那會兒阮郁很是和他鬧了一陣子。
康雲澤有理有據地哄他。「寶貝兒,我拍電影也是要賺錢的。江黯能讓我賺到錢,就讓他去演好了。
「江黯出力,等錢到帳,揮霍的人是你。誰更划算,這筆帳你應該能算明白才對?
「再說了,我一開始不知道這戲裡那麼多親密戲。我花錢養你,然後送你去和別的男人卿卿我我……我缺心眼兒?」
康雲澤這樣地位的人,哄人一次可以,何況那個時候阮郁剛到手,這個寵物對他來說還算新鮮。
可如果要他多哄兩次,他就不耐煩了。
此刻他在處理工作,不免覺得阮郁太過聒噪。
何況阮郁說的內容沒有任何營養,無非是他和江黯的那點破事兒。
並且都是他單方面臆想的,人江黯根本沒把他當回事。
康雲澤聽煩了,但他面上沒有表現出不耐,只是拍拍身邊的沙發,打斷阮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