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喜歡。你怎樣都好看。」
邢峙又注視江黯許久,總算問出那個推遲了整整一周的問題,「哥哥,現在沒喝醉?」
「嗯?什麼意思?」
他忽然問這個幹什麼?
江黯不明所以,下一刻卻看見邢峙深情地望著自己,問出一句:「那你願意親我一下嗎?」
江黯:「……」
「你……你坐好。」
片刻後,江黯這樣開口。
邢峙果然在起居室的沙發上坐下了。
他挺直了脊背,表情看起來近乎莊嚴。
看著邢峙,他身下的那張沙發,以及沙發旁邊的地毯,江黯想起一周前,就在同樣的地方,他和邢峙擦槍走火,差點真的做了。
江黯的臉有些燒了起來。
但與此同時他望著邢峙的表情挺認真,是在以很正經的態度,研究該以何種方式親吻他。
走上前坐他大腿上親?
不行,不對,好奇怪。
拉住他的手親?
也怪怪的。
坐在他的旁邊掰過他的臉親?
好像也挺奇怪。
誒,我幹嘛讓他坐下?
明明站著更方便。
思考良久後,江黯不糾結了。
他走上去,垂眸看邢峙一眼,然後躬下身,很爽快地親了下去——
不過他親的是邢峙的臉頰,不是唇。
「行了,先這樣吧。你晚上不是還有活動麼。」
說完這話,江黯起身要走,卻被邢峙一把拽住了手。
「不是,邢峙,我這一身汗——」
後面的話江黯沒能說出口。
那是因為邢峙把他按在沙發上深深吻了下去。
這回打斷這場親密的,換做了邢峙的手機。
吳子安要過來接他去活動現場了。
接完電話,邢峙放下手機,看向江黯,表情挺嚴肅。
「哥哥,要給你說一件事。」
「嗯?什麼事?」
江黯忽然心生警惕。
他想起了上回的那個「五分鐘」。
邢峙總不會要故技重施?
或者……我要不要試試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江黯有些躍躍欲試。
不過要讓他像邢峙那樣用上嘴,他好像還有些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