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禁慾這個詞。
邢峙禁什麼欲?他那大帳篷……
江黯搖搖頭,趕緊把腦中的畫面驅散。
他沒再太想那些亂七八糟的。
但臉上的笑容還掛著。
世人皆愛你。
可只有我認識你。
江黯莫名想到了這句話,然後將之記錄在了手機備忘錄里。
過了一會兒,他又在下面補充了一句——
或者說,我正在認識你。
江黯仔細想了想,比起其他人,他確實見到了更真實的邢峙,儘管還不是全部。
他記得邢峙問過他一句話,如果有一天自己發現他真實的模樣,還會不會喜歡他。
當時江黯的回答是,拭目以待,六個月以後見分曉。
現在江黯仍這麼想。
他覺得邢峙好像把談戀愛、喜不喜歡這種事看得過於複雜。
可對於自己來說,這事很簡單——
兩個人如果相處得開心、自在、舒服,就在一起。
如果哪天覺得不舒服、不開心了,那就證明兩個人不合適,應該分開。
至少目前為止,江黯覺得和邢峙的相處是愉快的。
等等,還漏了一點。
如果是談戀愛的話……好像那方面還得和諧才行。
對於這方面,江黯現在還不夠確定。
邊緣行為他能接受。
能如果真的做被進入的那方——
他先前把自己當成了冷玉梅,心理上好像接受了被壓。
可現在他已經漸漸出戲了。
另外,他的身體又真能接受嗎?
算了,不想了。
現在想這些也沒用。
身體上能不能適應,那也得試了才知道。
江璽:「你果然談戀愛了。」
江黯:「…………」
·
一段時間後,車在小酒館的後方停下。
秋若蘭提前收到微信,算著時間趕至這裡接上江黯和江璽,帶他們從後門走進酒館裡漆黑的小巷,最後再走進一間包廂。
飲料和幾乎沒有酒精含量的雞尾酒已經擺上桌了。
三人坐下後,秋若蘭先向江黯和江璽道了謝。
「感謝二位百忙之中趕過來。」
「不謝,反倒是我要謝謝你在台上幫我說話。Ada姐說了,你還幫她和節目組交涉來著。」江黯道,「有勞你了。」
「應該的。江老師是個很真誠坦率的人。能通過這個節目了解到你,交你這個朋友,這是我的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