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隨意笑了笑,抬手一指面前的泳池。
「我剛認識他的時候,他就在這池子裡游泳來著。」
看著眼前的泳池,人如秦振,一時也生出了一點觸景生情的感懷,想起了第一次見到江黯的情形——
秦振在一位製片人的牽線下投資了幾部電影,回報率還不錯,跟那人的關係也就還不錯。
某次,那位製片人說要拍一個金融題材的電影,需要一個豪宅,並且是那種一看就讓人意識到,豪宅里住的人有錢又有品味的豪宅。
因此他想想借秦振的房子。
秦振答應了,但他本人無暇管這種小事兒,是讓秘書去和對方溝通的具體事宜。
他手底下資產太多,自己都不知道到底借出去了哪套,並且很快就把這事兒徹底忘了。
某日,秦振從國外辦事回來,去了某個小情人那裡。
生意有些不順利,秦振心情不好。小情人兩句話沒說對,就這麼觸怒了龍鱗。
秦振當即一言不發地離開了小情人家。
那裡正好離金玉豪庭近,他就讓司機把自己帶去那邊住一晚。
進屋後秦振才發現了不對勁。
他看到了很多攝影器材、還有各種本不屬於他的家具。
在司機提出報警前,他想起來,他把房子借出去了。
生意不順,情人不夠貼心,連夜從機場跑到情人家,又在惱怒中從情人家回到自己家,結果發現連自己家居然也不能住了,還得再去下一個住處。
秦振惱火極了,簡直感覺全天下都在和他做對。
他不耐煩地轉身,囑咐司機:「算了,回市中區那套公寓。遠就遠吧,反正明天要去那邊開會。」
說完這句話,秦振剛要走,聽到了泳池那邊傳來了落水聲。
他狐疑地從屋外繞至泳池處,這便看到了一個男人穿著泳褲在泳池裡游泳。
氛圍感極好的燈光下,泳池裡的水波如雪,那人的皮膚也如雪,白到了反光,比燈火還要晃眼。
「老闆——」
司機從身後走來,秦振及時回頭給他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司機便站著不敢動,也不敢說話了。
秦振沒上前,也沒後退。
他沒驚動泳池裡的人,就只是默默站在暗處望向那邊。
秦振閱人無數,靠水池裡一個游泳的身影,就感覺到這人的臉也一定長得不錯。
於是他饒有興致地等在暗處,就像是獵人在等待待價而沽的獵物的出現。
那會兒在游泳池裡的男人,自然是江黯。
在水池裡遊了一圈後,他光|裸的上半身浮出了水面。
月光與燈光一起傾瀉在他漂亮光潔的身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