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久以來,阮郁當然也遇到過不少有奇怪XP的變|態。但他現在發現,也許一直以來他運氣還算不錯,遇見的人玩得再花,都至少有底線,把他當人看。
尤其他上一個金主,對比之下都算是聖人了。
可秦振不一樣。
別說把他當明星了,秦振根本不把他當人!
當然……秦振自己也簡直不是個人!
阮郁不免怕了。
他知道待在秦振這樣的人身邊太危險。
如果不是那位李秘書,也許自己真會淹死在這泳池裡!
與此同時,他心裡不免又對江黯生出了更大的嫉妒與恨意。
他今天遭了大罪,可他沒法向秦振討這個債。
於是他只能更恨江黯。
都怪江黯在這裡游泳的樣子讓秦振記掛,他才差點丟了性命。
李秘書把阮郁撈起來,找人把他送去客房休息,還看很體貼地幫他收拾好了行李箱。
等他見到阮郁的時候,阮郁看起來已經緩過來了。
然後他看見阮郁遞過來一塊表。
「李秘書,你能教教我……怎麼討好秦老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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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振身邊的其他美人,要麼被人如精美的禮物般裝扮完美,放到酒店床上等他像剝糖紙一樣剝開;要麼被人在飯局上硬塞過來。
對於他來說,只有和江黯的相遇,是天意、是浪漫、也是特別。
他沒再遇見過那樣的月下美人。
然而這一幕在江黯的轉述里,就完全是另一個樣子了。
「所以啊,有些時候,人也不能老當勞模,運氣一旦不好,就被蒼蠅纏上了。
「我剛認識他的時候,他裝得人模狗樣的,真沒想到是那種貨色。」
邢峙面上沒有什麼表情。
但江黯看得出,他五官繃緊,後槽牙咬得也很緊。
江黯伸手,將拇指與食指分開,放在邢峙的嘴巴兩邊,輕輕捏了一下,然後道:「好了,沒什麼好生氣的。後來我敲他腦袋了啊。
「我講這些,不是要你生氣的。只是不希望你瞎想。
「我知道你相信我,但估計不給你徹底講清楚,你難免會瞎腦補過程,然後煩心。」
「那麼……」
邢峙的聲音很沉,「司機請你去喝茶,然後呢?你去和他喝茶了嗎?」
江黯挑了眉,有種在被審問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