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黯被邢峙的語氣逗笑,然後看向他道:
「如果我沒有那段經歷,我演技一定沒有現在好。
「另外……我一定不會是現在的我。
「邢峙,如果你認識的是當年的我,未必會有多喜歡。你也許只會把我當做一個曾經喜歡過的偶像而已。
「但我想,你現在喜歡的,並不是從前那個隔著網線的江黯,而恰恰就是現在的我。對嗎?」
「當然。」邢峙的語氣很鄭重。
「那不就對了。」
江黯湊上前吻了一下邢峙的額頭。
「所以,不存在什麼要是早點遇到我就好了。
「我之前有時候也會覺得,遇見你的時候,我要是再年輕點就好了。我在想我會不會比你大太多。但也許……
「邢峙,不早不晚,我們遇見的時候剛剛好。
「你遇見我,就是在我最好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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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黯把自己說得有點不好意思了,在邢峙有下一步反應之前,找了個倒咖啡的藉口,離開餐桌去接咖啡了。
然後他被邢峙拽住了手,拉了回來。
「你——」
「哥哥,只是想親你一下。」
江黯沒來得及答好與不好,門鈴響了。
張翠芸前去開了門。
然後Ada和宋思柔雙雙帶著煞氣沖了過來。
「你倆幹嘛呢?還在這兒喝咖啡談戀愛啊?接下來可有場硬仗要打!」
「怎麼都不接電話?開會了,開會了啊!律師馬上到。必須發律師函了,看我告不死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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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某寫字樓頂層。
秦振正指揮著人拆一幅畫。
畫的名字是《月下美人圖》。
那是他在遇到江黯之後,找油畫大師按著江黯的樣子定製而成的。
讓工人取下畫後,他叫來了剛送走阮郁的李秘書。
「你把這幅畫,給江黯送去。」
李秘書心裡在哭爹喊娘。
面上他笑嘻嘻地:「好的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