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
說這些話的時候,鬼將軍胸口劇烈起伏著,「我告訴你這些,只是想顧及你我間最後一絲的師徒恩情,讓你能夠死得瞑目。另外,其實我一直想問你一句話——」
一把扯起江黯的衣領,逼他抬起頭與自己對視,鬼將軍盯著他的眼睛問:
「師尊,一百年了,我想問你一句話——
「把我逐出師門,你悔、還是不悔?
「百年前,你不同意我的做法,不惜毀掉我的仙脈,將我打得半死。百年之後,你卻走上了我曾想讓你走的那條路……
「你當真不悔嗎?」
江黯默默與段南聲扮演的鬼將軍對視半晌。
然後他高高抬起了頭,只道:「既已淪為階下囚,我無話可說。要殺要剮,任君處置。」
「任君處置?好一個任君處置……」
鬼將軍一把推開紫雲君,退後數步,舉起魔劍用力一揮,斬斷了昔日師尊的仙脈。
縛仙索四分五裂的同時,江黯扮演的紫雲君倒在地上吐出一大口鮮血。
鬼將軍從手下解下一條鞭子重重揮向他的脊背。
他狠聲問:「我再問你一句,悔、還是不悔?」
江黯的身體彈起,再重重落上舞台。
他額前滿是冷汗,青筋如蛇般蜿蜒,就好像真的遭到了虐待。
可他不發一言,就這麼承受了一鞭又一鞭。
仙脈已損,紫雲君難以承受魔鞭。
大概挨了三下之後,他已經不行了。
最後他被鬼將軍提起來,一劍刺穿了心臟。
彌留之際,紫雲君江黯對上昔日徒弟的目光,卻是淡淡一笑,輕聲說道:
「昔年為師把你帶回蓬萊的時候,你連一隻螞蟻都不肯踩的。你性本純良……看來是為師沒有把你教好,都是為師的不是,為師認了。」
紫雲君死了。
舞檯燈光暗下去之前,可以看見鬼將軍幾乎扭曲的面容。
他想哭,可他不敢。
他不能被魔人看出任何破綻。
這一幕演完,江黯的戲份就結束了。
之後還有一幕,是鬼將軍和沈蔭扮演的彩羅裳的對手戲。
鬼將軍是彩羅裳的面首。
可他一直沒有得到彩羅裳真正的信任。
直到看見他親手斬殺了自己的師尊,彩羅裳這才把他當成自己人,甚至封了他一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