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知道你聰明,有智慧,能夠想辦法保護自己。可這一行畢竟水太深。你好好演戲,這沒有問題。但你的背後需要有強大的支撐才行。
「蘭夏的事情,其實就是一記警鐘。
「市場的蛋糕就那麼大,隨著你的資源越來越好,其他人的資源就越來越少。未來你的對手,不是阮郁那種人可以比擬的,也不是我玩玩之前那種小把戲就可以隨便解決的。
「哥哥,我做這個決定,不是因為我嫉妒秦振,非要把他比下去。而只是因為他的存在提醒了我——
「我必須儘快變得更強大,才能護你周全。」
「不是這樣的邢峙。」江黯的眉頭皺起來,「我告訴過你,雖然我對電影有野心……但只要我還能演戲,怎樣都可以。你說的是非常極端的情況。就算它真的發生了,就算我真的在電影圈混不下去了,我還可以去演話劇,國內混不下去,我可以去國外——」
「可是我想成全你的野心。」
邢峙注視著江黯的眼睛道。
他的聲音很沉,透著不容置疑的味道。
這次他沒有開口喊「哥哥」,而是非常認真地叫了江黯的全名,仿佛是在立誓。
「江黯,從我粉上你第一天起,我就知道你會站在世界舞台上,成為那個最閃耀的超級巨星。
「至於我……我現在想清楚了,我想成為那個能夠為你保駕護航的人。」
這一晚,兩人並沒有談攏。
江黯獨自回了臥室,說有些事情他要好好想一想。
至於邢峙,他把餐廳收拾乾淨後,暫時離開了這裡。
他得趕去開一個會。
這個會開了幾個小時,之後邢峙直接在公司睡了,直到次日一早才回來。
走至別墅門口的時候,邢峙看到了等在那裡的江黯。
江黯面色略有些憔悴,黑眼圈也有些重,看來也是一夜沒睡。
邢峙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等他走上前隨著江黯穿過庭院,去到客廳之後,果然看到了整整齊齊擺成了一排的行李箱。
——江黯把他的行李收拾好了。
「哥哥。」邢峙立刻看向江黯。
江黯面容有些疲憊,但眼神和語氣很堅決。
「邢峙,你我之間有6個月之約。現在6個月要到了,我快進組了,所謂的戀愛試驗期,也要到了。我想,我可以做出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