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黯道,「假設我們徹底分開了,假設我和其他人結婚了……邢峙,你還打算像之前說過的那樣,當所謂的我背後的資本之類的嗎?」
「當然。我可以是你商業上的夥伴,可以是你的影迷,還可以是你的朋友。」
邢峙的語氣尚顯平靜,表情依舊冷感疏離。
但尾音終究有輕微的、幾不可查的顫抖。
他驀地扣緊面前的玻璃水杯,手背上青筋都冒了出來。
江黯繼續道:「好,假設我們之間存在合作關係,以後也許我會自己攢一個電影項目,自己當導演、當編劇,然後你會當我的投資人,當我的監製,或者製片人。
「那個時候呢……如你所想,我已經有了一個可愛的女兒,或者一個帥氣的兒子。」
邢峙的臉色有些發白了。
江黯瞄他一眼,忽然道:「對了邢峙,我先問你件事。」
邢峙此刻的表情堪稱肅穆。
然而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江黯問出的那句話是:
「你有沒有對著我的照片打過?或者想著我也行。」
邢峙沒有迴避江黯此刻的眼神,大方承認道:「嗯,有。」
江黯繼續問:「第一次是什麼時候?」
邢峙:「……拍《金陵春》第一場吻戲的時候。」
「最近一次呢,什麼時候?」
「錄MV之前的那晚。」
「嗯,好。分開的四個月里,你在黃海做項目期間呢?」
邢峙沒有立刻回答。他的表情還繃著,氣質上還是那副冷感十足的樣子,耳根卻分明已經紅了。
江黯的臉也有點紅,但他強迫自己繼續問:「不需要回答得太過具體,大概頻次怎麼樣?」
「不算太頻繁,但也不算少。住院期間沒有。其餘時候……」
「好。我知道了。所以你對我,也有很強烈的生理層面的喜歡。你覺得這種喜歡和欲望,會隨著時間淡去嗎?」
邢峙搖頭。「當然不會。」
江黯注視著他的眼睛道:「好,我們繼續之前那個假設。我結婚了,有了孩子。不過因為我職業的特殊性,我和妻子聚少離多,感情也許不是非常好。
「與此同時,我和你依然走得很近,在某個電影項目里,我是主演、也許還會是導演,而你是我的製片人。我們待在同一個劇組,成天都泡在一起……
「坦白講,我對你的身體也很有感覺。
「那麼你覺得,在我們藕斷絲連,對彼此心猿意馬的情況下,某天有意無意趁喝多了,借著酒精的藉口滾床單的概率是多少?有沒有百分之七八十?」
邢峙已經明白江黯想說什麼了。
他輕嘆了一口氣,修正道:「百分之百。未來還有好幾十年。我控制得了這次,控制不了下一次,你說得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