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一收你的吃醋嘴臉,平海難道不慘嗎?】他吐槽說道。
【哼,你是善良的神,我可不是。】童音碎碎念,嘟囔。
【……哈。】平心而論,沒有人喜歡聽別人說自己是善良的人。
在成年人的眼中,這個詞絕非褒義詞。
這和說他是笨蛋有什麽區別。
於是齊某人直接臭下了臉色。
注意到平海掌心仿佛被燙傷的痕跡,童音托腮說:【但是,爸爸,雖然你保護可香女士的原因並不是真的想保護她……】是因為不想讓平海沾上人命無法投胎,【可是他只會覺得『憑什麽』吧?】
【別亂分析了,你的話多是遺傳了你母親吧。】
齊木楠雄移開目光,【我並沒有保護可香女士,也沒有袒護平海。】
他之所以在可香女士身上施加一層保護,不是為了讓平海無法傷害她,而是讓他明白自己殺害自己的媽媽,是會付出代價的,那層保護是很脆弱的,根本不能起到威懾作用。
再者,平海曾經跟著可香女士太久,長久以來可香女士的身體變得危險,容易被其他鬼怪奪舍,如果她被奪舍,她就不再是真正的可香女士,那麽平海再傷害她的話,齊木楠雄是必須要出手的。
說到底,是他覺得太麻煩。
雖然說不愛多管閒事,但是不知不覺,好像管了很多閒事。
他很早就把選擇權放在了平海的面前:放下一切去投胎,亦或者復仇自己身死。
只可惜他沒有看懂。
他以為神不站在他那邊,又注意到齊木心美腹中的那股能量,心生覬覦,認為只要吞噬掉那股能量,就能變得強大。
可香女士被平海逼的節節退敗,一味的說對不起這三個字,嚇得花容失色,狼狽不堪。
平海有很多話想問,可是他也不想問了。
從她出於恐懼,和復南爭吵時把他失手殺了開始,他就懂這不是他的媽媽了。
她後來從泥潭中掙脫而出,明白自己被復南打壓,變得不像自己。可她毫無悔改之心,用這件事情登上綜藝節目瘋狂斂財,最終嫁入,實現了階級跨越。
好似兒子的死亡,只讓她明白一個道理:這個世界上沒有愛情,男人不可信。
可香女士就像竹筒倒豆子一般,敘說她這幾年的悔改之心,顫顫巍巍的。
「你的舌頭,媽媽不是故意的,媽媽不是故意的……」可香女士跪下磕頭。
齊木心美聽到這話,震驚到微微張開了嘴巴。
她想也不想就捂著嘴往外跑。
齊木楠雄以及兒子:【?】
站在大馬路上,齊木心美鬆了口氣,輕輕摸摸小腹,「寶寶,別聽鬼故事噢,我是好媽媽,媽媽最愛你了!」
這都是什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