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風釀卻點了點頭,看樣子很滿意,「繼續。」
方天意道:「我哥哥還說,你學習成績特別好,總是考年級第一,超了我哥一大截。」
「還有就是你很善良,總是力所能及的幫助別人,特別樂於助人。」
許風釀都笑了。
方天意以為是自己馬屁拍到位了,繼續道:「還有就是,喜歡你的女生特別多,你是學校里的人氣王,連我哥也喜歡你。」
許風釀的笑意頓住,神情微妙,下意識落在方臻的臉上。
方臻瞪大了雙眼,錘死方天意的心都有了,他反手用手肘夾住方天意的脖子,近乎咬牙切齒:「方天意,你想死是不是?」
方天意咳嗽了兩聲,大喊救命,許風釀及時起身上前,從方臻的手肘中拯救出來方天意。
方天意立刻跟只小耗子似的溜了。
方臻還在尷尬,不敢看許風釀的表情。
許風釀道:「他們這群孩子需要自己的,我們兩個大人待在這裡也是礙事,不如我們出去?」
「啊?出去?」方臻臉上的紅暈稍微退卻,「酒店還有什麼地方能讓我們待著?」
他確實能感覺到這群小同學放不開。
但如果出去的話,豈不是他和許風釀單獨相處了?
許風釀用行動證明,高檔酒店能待著的地方確實很多。
方臻被帶到地下酒吧後,左顧右盼,不明白看上去挺正經一酒店,怎麼還藏污納垢的。
「你們有錢人真會玩。」他說。
許風釀知道他想什麼,解釋道:「這裡是個清吧,平時供客人下來品酒的,不涉及其他的不正當交易,酒店旁邊還有泳池健身房,相當於一個小型社區。」
方臻隨手拿起菜單,被價格嚇了一跳。
許風釀的手摁在酒水單上,緩緩抽走,「你不需要看這些,我們住在這裡,酒水對我們免費。」
說起來,還是託了許風釀的福。
方臻知道,就他弟今天受的這一小點委屈,根本不會讓別人為他們賠償到這種地步,許風釀肯為他們買單,說做慈善也不為過。
不過,花許風釀的錢,方臻意外的沒什麼心理負擔。
可能因為他們來自同一個世界,共同有著認識的十幾年記憶。
他道:「那今天就算我占你便宜嘍?不過你現在還是學生,又沒接管家業,這些會對你造成什麼負擔嗎?」
「首先,我是商人,在你身上花出去的錢,頂多算一種投資,」許風釀慢條斯理地端過酒保調好的酒,推到方臻面前,「第二個問題,不會,我是成熟的商人,哪怕重新成為學生,也不會讓自己受制於人—— 嘗嘗看。」
端上來的是一杯天藍色的雞尾酒,杯口插了半片檸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