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風釀想,他也確實是瘋了。
他的聲音很冷淡:「今天我請客,我們可以去更好的地方,你想吃什麼都可以。」
這句話也被老師聽見了。
老師臉上的表情頓時有些微妙,誰都知道許風釀家裡有錢,但再有錢到底也是個學生,許風釀這個舉動,多多少少有點不給他們面子。
眼看老師們臉上的表情越來越難看,方臻低下頭,「許風釀,你的情商呢?你不是最會討老師喜歡嗎?炫耀你家錢多是不是。」
「炫富?」許風釀輕笑,「這是我最不需要炫耀的東西,你想去什麼餐廳?現在就可以挑。」
方臻覺得,他這做派莫名眼熟。
仔細一想,不就是他妹給他分享過的小說里的霸道嗎?看來他們霸道的性格是無師自通的,做事都如出一轍。
方臻小聲道:「你有沒有感覺你老師的臉色越來越黑了?」
「所以呢?」
「好,」方臻能屈能伸,反握回去,緊緊牽住許風釀的手,「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幾號去競賽,你能不能圓個場?」
他不想他接下來吃飯都吃的食不下咽。
氣氛不好真影響食慾。
他認輸!
方臻現在是真想扇自己這張饞嘴,真當天下有免費的午餐?
許風釀依舊從容不迫地坐著,「還不夠。」
方臻不解,「還有什麼?」
剛剛許風釀不就是因為他不關心他競賽的時間生氣的嗎?還能有什麼好氣的?
許風釀問:「那個男人是誰?」
方臻服了。
繞來繞去,許風釀最在意的,竟然是李盼雪的表哥!
「這個人……」方臻真的沒脾氣了,牽著他的手坐下來,「這個人的情況很複雜,我一時半會兒解釋不清楚,而且涉及到人家的隱私,等沒人了跟你說行不行?」
許風釀不悅:「你還知道他隱私?」
方臻:「我勸你思想不要太骯髒。」
許風釀再次冷笑,把方臻不動聲色藏在衣擺之下、兩人交握的手擺到了明面上,只要有誰往他們的座位上一看,立刻就能看見他們手牽手。
方臻真是怕了,一瞬間竟然有種上刑的既視感,只不過別人上刑是疼痛,他上刑上的是面子。
兩人暗中較勁,他想把手摁下去,許風釀偏要大大方方讓全世界看見他們十指緊握。
「停停停,」這次依舊是方臻認輸,「隱私也分很多種,比如誰家親戚離婚了,誰家親戚去世了,這都算個人隱私吧?你想成什麼了?我跟李盼雪表哥都不認識。」
許風釀面無表情:「不認識他還躲你身後?」
方臻道:「李盼雪一直罵他,我拿我當救命稻草呢!」
「看樣子你還幫了他挺多,」許風釀角度刁鑽,「否則誰拿一個陌生人當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