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雪純看向許風釀修長的手。
她知道跳這種舞男士一般都會用紳士手,不該碰的地方絕對不會碰。
可許風釀的紳士手……未免太「紳士」了一點。
他根本沒碰到她,看似兩人挨著,實則許風釀的手虛虛懸在半空。
許風釀倒是跟她解釋了,「我有潔癖,抱歉。」
他有潔癖這件事,徐雪純也打聽到過。
可是剛剛,她看著許風釀和另一個男生坐在一起……根本不像是有潔癖的樣子啊。
許風釀甚至用那個男生用過的水杯。
而且他們貼那麼近。
徐雪純很明顯比她的姐妹唐甜茜要敏感一點,她已經感覺到了不對,猶豫著要不要再向許風釀發出信號。
一支舞跳完,徐雪純都沒有開口。
眼看許風釀返回座位坐下,徐雪純有點發愣,唐甜茜也靠了過來,激動道:「怎麼樣怎麼樣?」
徐雪純搖了搖頭,「我沒說。」
「啊,你怎麼沒說啊,」唐甜茜的語氣有點可惜,「不過沒關係,方臻他沒有明確拒絕,如果方臻去的話,我讓他把許風釀也拉上,你今晚還是有機會的!」
徐雪純看她很激動,沒忍心潑冷水。
另一邊,方臻和許風釀坐下後,許風釀一直沒再說話。
他的態度冷了下來。
倒是方臻,他到底是個喜歡熱鬧的人,能在熱鬧的場合玩,開心得不得了,就算有一點小小的不愉快,也很快就過去了。
他還戳了戳許風釀,說悄悄話,「哎,你知不知道,剛剛那對姐妹花其實是故意把你叫上去的?」
許風釀斜睨了他一眼。
氣得不想說話。
可看方臻難得高興,又不想真的晾著他。
許風釀開口就有些陰陽怪氣,「難為你還能看出來,而且人家不是邀請的你嗎?有我什麼事情?」
「什麼我,不是你嗎?」方臻愣住,「剛剛邀請你跳舞的小姑娘,看樣子喜歡你呢。」
許風釀道:「人家先邀請的你,你先答應的,怎麼就變成了我?」
方臻回想一下,還真是他先答應的。
他頓時又有點心虛,他知道許風釀不喜歡和別人有接觸,現在看上去脾氣也不是很好的樣子,明顯是有點生氣。
他決定先夸一夸許風釀,「不管怎麼樣,你魅力不減啊。」
許風釀回敬,「彼此彼此。」
各自都有不同程度的醋,偏偏又十分嘴硬。
方臻聽他語氣不對,不禁想,誇他還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