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自己挑到了恐怖電影都不知道。
許風釀怕他受驚,直接徑直上前,把電視的開關給關上了。
世界一下子安靜下來。
方臻驚魂未定,把抱枕從眼睛邊稍微挪開一點,發現許風釀擋在電視機面前,正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他把抱枕甩開,激情描述,「媽的你都不知道,那鬼臉忽然一下子就貼到鏡頭上了,臉煞白,眼睛裡還有血,牙齒是尖的!鬼也得講一下基本法吧,又不是吸血鬼,為什麼牙齒是尖的?!」
許風釀點頭,「嗯,是不太嚴謹。」
「而且現在電視台放這些東西,一點限制都沒有嗎?」方臻終於開始挽尊,「我倒是無所謂,萬一嚇到小朋友們怎麼辦?不是守護未成年嗎?」
許風釀點頭,「嗯,太過分了。」
他似笑非笑,「你……無所謂?」
方臻站起來,終於找到了被他甩飛的遙控器,他像撿什麼髒東西一樣撿起來,迅速塞到許風釀的手裡,往他的臥室開溜。
「你給我調回來,」方臻道,「我倒不是害怕,就是很想上廁所,你給我調。」
許風釀:「……」
他看著方臻關上了臥室門,甚至還反鎖了。
原地站了片刻,許風釀失笑。
家裡養這麼個活寶,確實挺有意思。
等孩子出生,不得鬧翻了天?
*
不知道是在哪看的一句話。
有人說,如果你感覺到無聊的話,就去看一部恐怖片,等看完之後,就會發現,家裡變得無比的熱鬧,你會覺得床底下也有人,床櫃也有人,門縫也有人。
半夜,方臻猛地睜開了眼。
——他膀胱快炸了。
可當他把手伸出被子外時,又連忙縮回來,繼續瞪著眼睛。
好黑,以後他房間是不是可以考慮安裝一個感應燈?
他醒了就能感應到,然後立刻亮起來的那種。
方臻出出進進好幾次,最後實在受不了,打算給許風釀發消息。
發完後,許風釀也沒回。
方臻想了想,直接給許風釀打了個電話過去。
這次果然,電話沒響幾下,許風釀立刻接了起來。
「餵?怎麼了?」許風釀以為出了什麼事,聲音介於沒睡醒和緊張之間,「你不舒服?」
很少能聽見許風釀睡不醒的聲音。
以前兩人在一起睡覺時,方臻基本上都是一覺到天亮,他沒聽見過許風釀半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