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臻好幾次想當甩手掌柜算了。
反正帶孩子也累。
種種跡象已經表明了,方臻這個人確實沒什麼「慈母」心腸,甚至連慈父心腸都夠嗆。
他心大的很,孩子不喜歡他抱,他就不抱,想逗的時候就逗兩下,只有餵奶的時候才有一點「父子情深」的意思。
嬰兒的哭聲魔音貫耳的時候,方臻沒辦法解決孩子,乾脆解決他自己。
他直接戴了耳塞。
如此,才不至於精神崩潰。
第三天,許風釀已經累夠嗆的時候,方臻在他旁邊施施然吃著糖,到底是有點手癢和眼饞,問:「用不用我幫忙?」
精力強悍如許風釀,對著孩子這種生物,也免不了疲憊。
他猶豫片刻,還是把孩子遞給了方臻。
方臻想,這次可得好好表現,不能再把孩子弄哭了。
方臻拿到孩子的瞬間,先在懷裡掂了惦。
他的動作很像抱到一袋子的東西後,先掂惦看這個東西夠不夠秤——反正既沒讓他覺得好受,也沒讓孩子覺得好受。
許風釀想,他終於找到為什麼孩子在方臻懷裡哭的原因了。
方臻是學習抱孩子的姿勢了,但又沒完全學。
過於細節的東西,他根本沒注意到。
許風釀沉默片刻,眼見著他們的兒子再次嚎哭起來,沒忍住問:「他都睡著了,你幹嘛把他惦醒?」
方臻:「啊?我惦的?」
許風釀點了點頭。
方臻上下搖晃小孩,他看哄寶寶時都這麼哄。
許風釀又道:「你力度這麼大,是想帶你兒子坐過山車嗎?」
方臻:「啊?力度大?」
他連忙放小了力氣。
然後他拖著他兒子的後頸,另一隻手掐住兒子的大腿——往肩膀上一摜。
許風釀連忙伸出手,「給我吧,我其實也沒有很累。」
方臻納悶,「我都放輕力度了啊。」
許風釀:「……」
方臻不情不願把孩子交給他,「真奇怪,我真服了,為什麼他每次都在我手裡哭那麼慘。」
許風釀沉默了一下,「兒子可能是感覺到了生命危險。」
方臻:「???」
許風釀認真道:「你的才能在其他方面,看孩子這種事,還是交給我吧。」
方臻一頭霧水。
許風釀是生怕孩子在他們手裡活不過這幾天,之後也沒再讓方臻嘗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