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兩條好煙再拿那瓶酒去隊長家裡,跟隊長好好地交流一番,常武墨是這麼打算的。
而姜棠則是一個人去的公社中學報導,反正不用帶行李,她騎著自行車過去的。
姜棠先去衛生站跟老王說了一聲,然後逕自去找了嚴老師,先是跟老師報告了自己在寒假裡的學習進度。
跟著說了接下來的打算,她本來是想,高中是不是也可以像初中這樣參加考試然後直接去念高三。
這也是姜棠的私心,哪怕不能讀高三讀高二也是好的,先說最好的打算接下來可以跟老師討價還價一番。
到時候,她就可以以應屆生的身份去參加高考了;
不對,姜棠也是突然想起來,最初兩屆高考對考生資格在學歷和年齡上的要求並不嚴格。
其實她也沒必要這麼的去跟嚴老師講吧,主要是吧,初中她讀的已經足夠的特殊。
高中繼續走讀,就不想再走特殊路線了,甚至不一定要去參加高考。
她規勸常靜怡繼續讀下去,主要是怕小姑娘這兩年被影響了心性,沒有繼續用功學習。
畢竟高考對許多人來說,都是有著壓力的,那可是千軍萬馬同擠一座獨木橋。
可是她自己不一樣,從一開始,姜棠就設立了要參加高考的目標。
這些日子以來,也一直嚴格要求自己,認真學習的。
因此,在這方面,倒是不必想太多。
於是話鋒一轉,姜棠卻是又說道:「六月份參加完考試之後,我就會認真的去工作,但是老師放心課餘我也會認真學習的。人這一輩子,多讀書總是對自己有好處的。」
這一點嚴老師倒是沒有多說,譬如像是規勸常靜怡一定要繼續讀下去云云。
畢竟每個人的生活環境不同,常靜怡還只是一個小姑娘,繼續讀下去對她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可是姜棠不同,且不說她已經嫁人一般的婆家都會催促新媳婦快點生孩子,而且她也已經有了正式的工作。
因此嚴老師只是說道:「你領了書本回去自己就好好的學習,當然了,期中期末還是要回學校考試的。」
姜棠自然是點頭。
想了想,嚴老師還是加了一句:「你以後真的想要走從醫這條路?」
畢竟嚴老師是很看好這個孩子在學習上的天賦,還有她自律的學習態度。
以前常武墨輟學的時候嚴老師曾經非常可惜過,這一次……
如果不能繼續讀下去,學醫這條路,是真的很艱難的。
而嚴老師跟姜棠不同,她不知道以後會恢復高考甚至再過十幾二十年,中醫也會逐漸恢復往日的榮光。
現在的姜棠如果想要學醫,讀書求學進大醫院是不可能的,可是跟著老王學個十年八載的哪怕出師怕也只能一輩子窩在公社的衛生站。
嚴老師替這個孩子委屈,在她私心裡,覺得這麼聰慧的孩子應該可以有更好的發展前途的。
誰知道,姜棠忽然抬頭,一臉認真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