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港口黑手黨。」
「既然已經達成了協議,他們在這點上,勉強還有點信譽。退一萬步,即使是單方面撕毀約定,他們也會採取更『直接』的手段。」
爆破、槍擊……
任何能夠引起矚目,彰顯黑手黨威勢的範圍破壞,才符合他們一貫肆無忌憚的作風。
而與之相比,廣田正樹與情婦巽和美的死亡方式,就顯得耐人尋味得多,充滿了掩人耳目的氣息。
說到掩人耳目——
霧島羽香心中一動,轉頭『望』向了中原中也,
「新人,你之前提到過吧,警方在廣田正樹的地下室內,發現了廣田佑的照片。」
「那些照片,看上去怎麼樣?」
中原中也:「……」
出現了,氣人大小姐特有的問話風格。
中原中也的眉心一抽。
他張了張嘴,剛準備強調自己不是變態,一點也不想再回憶一遍那種噁心的東西,就聽到黑髮少女再度開口,沒有給他一點拒絕的機會,一股腦說道,
「大部分性.虐待狂,包括戀.童癖在內,都會拍下他們犯罪的過程,作為紀念品反覆回味當時的過程,因此,比起全身照,他們更關注受害者的細節,放大特寫。」
「比如說,腳踝、手腕、眼神……受害者越是無助和恐懼,他們就越興奮。」
黑髮少女說到這,像是刻意給中原中也留出回憶的時間,停頓了幾秒後,才繼續問道,
「回答我,新人,那些照片上,廣田佑有上述這些細節特寫嗎?」
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深呼吸。
他沒有回答,而是默默抬手抹了一把臉,轉頭對上了某個姜發青年略顯尷尬的目光。
「國木田先生,她以前……也是這樣的嗎?」
還是說,其實他比較特殊,單純地被霧島羽香針對了。
「……咳,關於這一點,放心吧,中原君。」
國木田獨步心有戚戚地咳嗽了一聲,平靜的話中盡顯心酸,
「小羽她,一直是這樣的。」
眾所周知,武裝偵探社的霧島小姐從不針對誰。
就算是社長,也有被氣得一哽,沉默地按著腰間的刀,背影蕭瑟地站在天台,冷靜吹風的時候。
唯獨亂步先生。
整個偵探社,大概也就只有世界第一的名偵探,能壓制住霧島羽香。
……儘管大部分時候,如果某個名偵探沒有出差,也在社內的話,他們只會收穫雙倍的心酸和無奈。
但他們能怎麼辦呢?
自家的名偵探,還不是只能含淚接受。
想到這,國木田獨步忍不住幽幽地嘆了口氣,原本嚴肅正直的臉上,莫名增添了一分瞬間滄桑了十歲的歲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