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這是一樁私怨,嫌疑犯和受害人之間存在著深海血仇,並且,他抱有極大的憤怒,無法原諒受害者組建、擁有幸福的家庭。」
這也是為什麼,三個受害人之中,唯獨旗本一郎不符合模式,直接死在了臥室里。
對於其他受害者,他故意選擇了在屋宅內襲擊,然後把人帶走。
他想要表明一件事——
霧島羽香提起手杖,在地板上輕輕點了點,
「這裡,家不再是他們的庇護所,而是墳場。」
「除了身體之外,他還希望在心理上,最大限度地折磨受害人,使他們絕望。」
「大叔,調查所有受害者的個人履歷,時間跨度從十年到五年不等,交叉對比他們的經歷,這種大範圍、跨年齡的仇怨對象,只可能是發生在非偶然的集體事件上。」
「社會公益活動、城市節日慶典、組織目擊行為——」
「不明嫌犯在,找到受害人間的事件交集點,就能找到他。」
第20章 Episode 20 霧島羽香不擅長
同一時間,另一邊
正如霧島羽香所推測的,國木田獨步和與謝野晶子在屍體上,發現了新的線索。
橫濱警局,停屍房
「屍體器官切除的手法並不專業,第二個受害者安西守男的眼眶內留下了大量損傷,割掉舌頭和耳朵的工具,用的也是普通的家用菜刀。」
與謝野晶子直起身,說出了結論,
「看來,罪犯沒有任何醫學背景,殘害屍體的工具也都是隨手能拿到的廚房用具。」
「這些割下來的器官也沒有帶走,一部分隨手丟在了現場。」
國木田獨步的聲音從另一側傳來。
青年站在放置儀器的桌邊,手裡拿著一個透明的塑封袋,裡面裝的,正是警方在垃圾箱附近搜出來的,第一個受害者戶屋英子的嘴唇和舌頭肉。
不出意外的話,其他受害者的斷肢器官,應該也很快能找到。
「罪犯竟然沒有把這些帶走?」
與謝野晶子回過頭,有點意外地挑了下眉。
她和國木田獨步對視了一眼,幾乎是同時異口同聲地說道,
「不是戰利品。」
「私怨。」
托曾是某個黑髮少女搭檔的福,這一次,不需要霧島羽香,兩人也能看出其中潛藏的信息——
兇手割斷受害者器官的手法粗暴,之後更是像對待垃圾一樣,把它們隨手丟棄在骯髒雜物的旁邊。
這意味著,罪犯從一開始,就沒有把這些斷肢視為『收藏品』。
換句話說,這些殘害行為是出於憤怒,代表了不明嫌犯的個人私刑。
順便一提,以上這句話,其實還有一個完整未刪減版本。
用霧島羽香的話來說就是——
「……具有斷肢殘害行為的兇犯,大部分時候,喜歡把割下來的器官用作【收藏】,仔細觀察切口處,如果創口平滑,切割漂亮,那就說明罪犯迷戀這些器官,不想傷害到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