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霧島羽香的眉頭緊蹙,陷入了沉思之中。
宿舍內一片寂靜,霧島羽香沒有開燈。
屋內暗沉沉的,唯獨一抹月光從窗外照入,落在地板上,隱約照亮了少女沉靜的神情。
窗外的月色越升越高,直到臨近後半夜,黑髮少女濃密的眼睫一顫,猛地從漫長的思考中回過了神來。
她伸手點了點手機,屏幕亮起,顯示無新郵件。
果然,亂步沒有回復。
……算了,既然是亂步的安排,她不會多加置喙。
至於其餘人對中原中也的身份一無所知的狀況,霧島羽香同樣可以閉口不提。
唯獨對方的來意——
介於眼下的情況,霧島羽香甚至不需要驗證,也知道即使再一通電話打過去,某個名偵探也一定不會透露線索,說不定,還會把它變成一個新的『考題』。
不過沒關係。
亂步那裡走不通,總還有其他線索。
畢竟,中原中也,這位偵探社新人就在這裡,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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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島羽香已經做好了準備。
然而,中原中也的一句『證據呢?』成功讓黑髮少女一愣,露出了少見的疑惑表情。
……這個黑手黨,為什麼沒有使用籌碼?
他在想什麼?
生平第一次,目標做出了與側寫截然不同的行動,直覺告訴霧島羽香,自己一定是忽略了什麼重要的因素,但卻一時找不到切入點。
她忽略了什麼?
果然還是線索太少了嗎?
霧島羽香若有所思。
與此同時,中原中也看著某個大小姐難得腦袋冒問號的表現,好心情地勾起了唇角。
重力使鈷藍色的瞳眸透著笑意,話中的愉快怎麼也掩飾不住,
「大小姐,既然是指控,我想,你應該有確鑿的證據吧?」
「是什麼?資料、情報、還是異能力?」
接連的問話被中原中也挑高了尾音,一個接著一個拋出。
這熟悉的句式,幾乎和不久以前,霧島羽香問詢中原中也的方式一模一樣。
不得不說,繼推理之後,中原中也又發現了一個新的樂趣。
例如,把某個氣人大小姐的習慣,反過來用在霧島羽香的身上,看一看她會不會露出更多不一樣的表情。
「大小姐,側寫可是沒辦法成為證據的。」
中原中也篤定地說道。
一聽就知道,某個重力使在私底下,沒少做相關的功課。
「還是說,你打算在沒有任何物證的情況下,直接把我趕出武裝偵探社?」
霧島羽香:「……」
他說得沒有錯,她沒有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