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椅子上的庶務官,臉皮驟然劇烈抖動起來。
他惡狠狠地瞪著霧島羽香,想要站起來迫使少女住口。
但很快,他驚恐地發現自己動不了。
一股沉重地力道壓下,把他死死地壓制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越是想要掙扎,落在肩上的重量就越沉重。
直至連體內的骨頭,都在發出不堪負荷的顫抖尖叫。
與此同時,霧島羽香的推理還在繼續,一字一句,清晰地落入所有人的耳中,
「庶務官先生,你所有的動機都來源於性.衝動,而這動機,你是向你的父親學來的,對嗎?」
「他什麼時候對你動手的?八歲?十歲?十二歲?」
「哦,十二歲。沒猜錯的話,那個時候,你向你的母親求助了,是嗎?」
霧島羽香搖了搖頭,語氣篤定地就好像親眼所見一樣,
「可惜,你的母親軟弱而自憐,根本沒有理會您的求助,甚至認為,這是挽救他們婚姻的好方法。」
「庶務官先生,你的內心充滿了極度的自我憎恨,同時,也充滿了憤怒。」
「你把那些失去了孩童的父母視作代替品,一遍又一遍地看著他們痛苦,就好像你一遍又一遍地懲罰了自己的父母,得到了滿足。」
黑髮少女的話,如同一柄利劍,毫不留情地挖開了男人最隱秘的部分。
庶務官遍體生寒。
壓制在他身上重力早已經撤去。
然而,他依舊一動不動地癱軟在椅子內,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氣般,縮在椅子裡瑟瑟發抖。
「胡說……假的,都是假的,假的——」
庶務官顫抖地搖頭,這副狼狽的模樣,幾乎與初見時的遊刃有余,判若兩人。
只是很可惜,在場的眾人沒有露出同情的眼神。
而某個大小姐,自然也不是什麼心軟的天使偵探。
「庶務官先生,你說過吧,除非我們還有『委託人』。看上去,你對自己的『清理工作』很有自信,但事實,又是如何呢?」
「你什麼意思……你什麼意思!」
事態到了這一步,男人看看上去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
唯獨對一系列兒童綁架案的處理——
對,沒錯!
被挖出過去又如何?只要這些案子他處理得漂漂亮亮的,這個偵探社……這個女人!!
庶務官猛地精神一振,他陰狠地看著霧島羽香,嘴裡呵呵直笑,
「小瞎子,我會怎麼對付你?我要對付你?」
「你等著,我到時候,會把你安排去哪個好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