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 他轉過臉, 對國木田獨步說道,
「我要去洗手間。」
國木田獨步皺起了眉。
很顯然, 這是打著逃跑的主意。
對面的庶務官同樣清楚這一點, 但他絲毫不在意自己被看穿,冷笑道,
「怎麼, 在非法拘禁之外, 你們難道還想虐待民眾嗎?」
「武裝偵探社, 據我所知, 你們不過是一個民間組織,沒有逮捕權和審訊權吧?」
眾人沉下了臉。
儘管不想承認, 但這個庶務官說的沒錯。
此前,羽香和中原中也配合的手段, 已經算是踩在了逼供的邊緣。
再往前多邁一步,偵探社都會被反咬一口。
最好的辦法,是把人交給橫濱警局,藉此拿到『協助審訊』的許可。
但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國木田獨步他們用腳趾頭想,都能猜到,一旦接通了橫濱警局的電話,會發生什麼。
先不提警局局長和這位彼此勾連的嫌疑,單是繁瑣的律師程序,就足以拖延時間。
而偏偏,他們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怎麼樣,我可以走了吧?」
庶務官故意又問了一次,臉上的表情有恃無恐。
「你當然可以走。」
少女冷淡的嗓音從辦公桌的方向傳來。
中原中也站在霧島羽香的旁邊,兩人正以驚人地速度翻閱過去十年,所有兒童失蹤的案情備忘錄。
這些全部都是不久之前,橫濱警局迫於壓力,暫時解封的一部分。
整個過程中,霧島羽香連頭也沒抬,
「門就在那裡,我們既沒有綁住你的手,也沒有綁住你的腳,庶務官先生,你隨時可以離開。只不過,我倒是有點『佩服』你了。」
「沒猜錯的話,你是打算讓人來接你吧。」
「真是有膽量啊。」
霧島羽香說到這,輕笑了一聲,語氣意味深長,
「以你那位『老師』的作風,猜猜看,到時候來接你的,是戴著白手套的司機,還是藏著槍的殺手?」
庶務官:「……」
這一次,輪到他陰沉下了臉。
男人臉色難看地盯著辦公桌邊的霧島羽香,在一陣沉默之後,他轉過頭,對國木田獨步改口道,
「找個人保護我,我要去洗手間。」
偵探社眾人:「……」
不愧是沒臉沒皮的政客啊,見風使舵就是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