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
死寂的病房內,助理先生用力深呼吸,連聲線都在顫抖,
「我這就聯繫其他電視台和媒體,只要他們閉嘴——」
官員的兩眼一亮。
沒錯,就算國際上鬧得沸沸揚揚又如何?
只要最大的幾個媒體機構閉嘴,做好國內的輿情控制,他們依然還有一線生機。
……
…………
「——沒有生機了!快!把這些東西全部報出去!」
東京,朝日新聞社本部
負責的社長用力地拍著桌子怒吼。
他的臉色如土,油亮寬大的額頭上冷汗涔涔,但還是抖著嗓子命令道,
「那些什麼『極樂鄉』,豪華遊輪名單,全部……一個不落地全部報導出去。」
「可是社長,這上面的名字——」
下屬猶豫地點了點手中的屏幕,話中充滿了言外之意。
「怎麼,你以為我不懂嗎?!」
朝日新聞社,本部的負責人臉皮抽搐了一下。
他整個人虛脫一般癱軟在靠椅上,但那雙看向部下的眼中依舊充滿了算計,如陰險狠厲的鬣狗。
「岸田君,那些東西可是秘密中的秘密,如果沒有上面的人授權點頭,怎麼可能泄露出去?」
「當時在救援現場的,除了那些平民之外,就是橫濱特務科的特警。你好好想想,那個特務科背後站的是誰?那個內務省要員支持的候選人,又是誰!」
仿佛是宣洩心中的恐懼般,新聞社的負責人近乎直白地說道,徹底撕開了所謂『真相』外的一層層表皮。
在他看到下屬逐漸明白,露出驚恐的眼神後,負責人反而笑了起來。
他感到了一種詭異又扭曲的安慰感。
「岸田君。」
負責人捋了一下頭髮,重新坐直了身體,似乎重新恢復了往日冷靜。
當然,如果不看他還在發抖的右手的話,就更可信了。
但這個時候,作為下屬的岸田,已經沒有關注這些細節的閒暇了。
他循著聲音下意識抬起頭,呆滯地看向了上首,聽到對方如此說道,
「岸田君,現在是怎樣關鍵的時期,不需要我多說吧?」
「斗南一派沒救了,那個地方很快會發生『大地震』。我們必須在劇變到來以前,站對位置、給出態度、做好切割。」
「岸田,這件報導就交給你了,好好干。我退休以後,這把椅子……」
年過五十的負責人一邊說著,一邊示意地拍了怕身側的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