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身穿西服的男人倒在地上,兩個保鏢站在他的身後。
其中一個負責控制手腳,另一個負責勒緊領帶用力。
「父親……」
男人的臉色越漲越紅,眼眶因為缺氧布滿了猩紅的血絲。他滿臉淚水地倒在地上,掙扎地伸出一條手臂,死死地抓住前方人的一片衣角。
「別怪我,兒子。」
被攥著衣角的老人彎下腰,布滿老年斑的掌心在男人的肩上拍了拍,溫和得就像過去一樣。
連說話的語氣,也與過去如出一轍。
「兒子,家族絕不能出現一個活在監獄裡的死囚,你忍一忍,不會難受很久的。」
「為其他人想想,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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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答案就是這麼簡單。」
武裝偵探社內
伴隨著最後一片多米諾骨牌搭建完畢,霧島羽香拿起又一枚彈珠,把它放在另一邊的位置上。
「不出意外的話,等到明天,你們就能看到大批涉案人員,畏罪自殺的新聞報導了。」
霧島羽香隨口說道,一點也不覺得自己透露出的情報多麼可怕。
中原中也看了一眼霧島羽香。
他有理由懷疑,對於某個大小姐來說,那群『客人們』的下場,大概還沒有桌上的多米諾骨牌來得更有吸引力。
「可、可是……」
一片死寂的沉默中,谷崎直美張了張嘴,完全就是一副『震撼全家』的表情。
她磕巴了半天,直到霧島羽香都快把小餅乾吃完了,終於從喉嚨里擠出了一句,
「可是,如、如果『自殺』的話,那個對立的黨派,我是說……他們的對手不會拆穿嗎?」
「當然不會。」
這一次,回答谷崎直美的是中原中也。
「最了解自己的,永遠是敵人。」
中原中也語氣瞭然地說道,
「這麼大一樁案件,既然作為底牌打出來了,他們絕對不會讓對手有一點翻身的機會,當然要趕盡殺絕。現在,有人代替他們處理了麻煩,完成了站隊,那是再好不過。」
更何況——
那些親自動手的家族,這一次,可是明晃晃地把自己『弒親』的把柄交到了對方的手上。
要知道,從古至今,『大義滅親』這個詞聽上去不錯,但也僅限於『聽上去』而已。
眾人大受震撼:「……」
艹,玩政治的人,心都好髒!
另一邊,聽完了全過程的與謝野晶子跟著點了點頭,替霧島羽香補上了最後的計劃說明。
「換句話說,從亂步說服異能特務科出手開始,那群人的結局就已經註定了。」
政治的力量會裹挾媒體,而被扯入漩渦的媒體集團為了自保,會迅速完成站隊,推波助瀾。
然後就是沸騰的民意,紙包不住火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