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能讓你去任何地方,永遠不被人察覺。
「藤野,我離開後,把這些東西交給斗南司法次官。」
男人拉開抽屜,拿出了一疊早就準備好的文件資料,遞給了心腹助理,
「他不是一直想擊潰武裝偵探社嗎?」
「社長福澤暗殺戰論者的文件和名單、社醫與謝野晶子從醫期間涉嫌殺害患者、調查員江戶川亂步警校期間劣跡斑斑,被當場除名——」
「這些東西,應該夠他使用的了。至於另一個偵探,霧島羽香……」
男人冷笑了一聲,他把那份扎出洞的情報扯下,遞給心腹,臉上的笑意惡毒,
「霧島不是最喜歡伸張『正義』嗎?」
「你去把當初霧島清張接手的案件全部翻出來,如何涉嫌殺害嫌疑人、非法誘導逼供,作為遺孤的霧島羽香,又是如何完美地繼承了『父親的意志』……」
「這些東西,要多少有多少,不需要我教你怎麼編吧?」
哈,他失去了資格又怎麼樣?
霧島清張,霧島羽香——
就算是下地獄,我也要拉你們當墊背,跟著我一起陪葬……!
法務大臣的笑容扭曲。
就在他琢磨著怎麼在自己完蛋以前,狠狠反咬一口時,心腹助理的嗓音突然傳來。
青年還是以往的聲音,卻語氣戲謔,
「哎呀,這可不行啊,老師。」
「嘖嘖嘖,其他人就算了,怎麼能讓我的【天使】,給你這種垃圾陪葬呢?」
……什麼?
男人呆滯了一秒。
下一刻,他猛地扭過頭看向了自己的心腹。
男人想要大聲呵斥,卻在對上助理微笑的視線後,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你……不對,你不是藤野,你是誰!」
法務大臣驚駭地站起身。
他像是看到了怪物般,驚懼地連連後退。
法務大臣想去摁警報器,卻在伸手的一瞬間,一把柳葉小刀射來,乾脆利落地切斷了他的手指。
男人哀嚎地倒地,被截斷的五指鮮血直流。
「哎呀,怎麼能說我不是『藤野』呢?」
「老師,作為你的心腹助理,好歹幫你處理過那麼多『小麻煩』,現在倒打一耙,我可是很傷心的啊。」
辦公桌邊,【助理】遺憾地嘆了口氣。
他隨手摘下了鼻樑上的眼鏡,在法務大臣驚恐地注視下一步步走來。
「不過,你說得倒也沒錯。」
【助理】微笑了起來,他仿佛吟唱歌謠一般,聲線柔滑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