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可以說實話。
面對偵探凜冽的神情,中原中也沒有退縮,反而更往前靠近了一步,讓霧島羽香更清晰地『看穿』自己。
在名偵探面前說謊,不亞於自取其辱。
但,誰說他需要【謊言】了?
某條青花魚雖然討人厭,但他確實提供了一個不錯的靈感。
對偵探而言,隱瞞與謊言永遠是最拙劣的手段。
優秀的獵手擅長創造機會,懂得如何光明正大地掩藏陷阱
安靜的宿舍內
中原中也勾起唇角,沒有一絲掩蓋,完完全全地說出了心中所想,
「沒什麼特別的,霧島,我只是發現了一件事。」
「你說的沒錯,我一直在你身邊,一直在注視你。對我而言,大概再沒有一件事,比你本身更讓我感到興趣。」
「就像你對那些不明嫌犯做的那樣——」
「解剖思想,抽絲剝繭真相,這對你來說,勉強算是一件值得期待的事,對嗎?」
「而我的期待和興奮,就在於此。」
中原中也再次前傾,讓少女的掌心完全貼緊自己的心跳。
一聲接著一聲,毫不掩飾其中的侵略。
「霧島,據我所知,Port Mafia曾是你的【考題】。」
「而現在,你就是我的【題目】,我期待著攻陷你的那一天。」
「如何?霧島,我以上的證詞,在你聽來是真話,還是謊言?」
霧島羽香:「……」
霧島羽香神情冷靜,重力使一系列堪稱炸.彈的證言,甚至沒有讓她露出一絲慌亂的表情。
兩人彼此『注視』,那種仿佛充滿了火.藥一般的對峙氣氛再次出現。
但這一次,又與最初的爭鋒相對不同,其中似乎隱藏著某種本質的差別。
她的助手先生沒有說謊。
霧島羽香在心中冷靜地下判斷。
每一句都是實話,但是——
霧島羽香微微皺起了眉頭。
……又來了。
那種古怪的即視感。
就像有人故意挑釁,一腳踏足大型野獸的領地。
結果,她不僅沒有遭到警告和驅逐,漆黑的野獸只是慢悠悠地掀起眼皮,鈷藍色的眼瞳在覷一眼侵入者後,反而放鬆地臥伏下來。
甚至——
忍耐地向後退了兩步,擺出了【邀請】的姿態。
這份即視感太過古怪,讓霧島羽香暫時無法得出結論。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