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販一號先生,如果我是你,就不會這麼快把同伙丟出去, 更不會現在就迫不及待地製造下一個受害者。你該不會以為, 全市內的警力全撤走了吧?」
「街道上撤離的警察只是迷惑視線。碼頭、機場、高速公路……橫濱警方在一切你能想像的地方都設置了排查點, 就等著你們帶著孕婦自投羅網。」
「你知道的倒是不少。」
駕駛座上, 兇犯把玩了一下手裡的刀刃。
他的視線在霧島羽香的身體各處掃過,盤算著該從哪裡下刀, 才能讓人質活得更久一點。
可惜,如果是個健康的女人的話……
男人遺憾地想道。
然後下一刻, 他又聽到霧島羽香不怕死的聲音繼續傳來。
「你完全不慌張啊,是因為還有其他的依仗嗎?比如說——」
霧島羽香若有所思地拖長了尾音。
鮮血不斷從她豁開的額頭淌下,流過蒼白的臉頰,一滴接著一滴,砸落在后座的椅子上。
照這個速度下去,甚至不需要兇犯補刀,霧島羽香很快會自己先趴下。
不過,這些都阻止不了偵探小姐的推理。
「嗯,比如說,毒.販一號先生,你的那些同伙從一開始,就是你準備用來轉移警方注意力的棄子。」
「讓我猜猜看,這一次,你根本沒打算離開橫濱,對嗎?」
兇犯擺弄彈.簧刀的動作一頓。
「有一件事我很好奇。」
似乎是感受到了毒.販投來的視線,霧島羽香偏了下頭,接著說道,
「一般來說,與死刑綁定的巨大利益,比任何紐帶都更加堅實,你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而你卻毫無猶豫地背叛了他們,為什麼?」
答案很簡單。
原因就在受害者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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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受害者。」】
橫濱警局,會議室內
田山花袋的通話聲從手機內傳出,一刻都沒有停歇地在空氣中回盪。
黑客青年『叭叭叭』地開口說話,連氣都捨不得喘,仿佛只有這樣,他才能冷靜下來,讓大腦正常思考。
【「小羽讓我重新調出了四井麗花的屍檢報告,她發現了一件很奇怪的事。四井麗花是死於毒.品PMMA,但生前除了性.侵之外,還遭受了窒息和大量刺傷。」】
「刺傷?」中原中也皺起眉,
「這是兩種作案模式,勒死代表親密,罪犯認為自己有必要和受害人親密接觸,但大量刺傷代表性.欲宣洩,一般出現在性無能的犯人身上。這和性.侵的手法互相矛盾。」
「但不明嫌犯是個團體。」國木田獨步說道。
「問題就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