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後,內閣大換血,對那位新任首相來說,大概是『一吃多贏』的好局面。」
國際貿易上的毀約有人背鍋、不需要的枝節也一併剪除、潛在的威脅,也盡數換上了自己的黨羽。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一場典型的政治遊戲。
「直美小姐,他們將世間的一切視作運行的政治資本,但世間最有趣的一環,又偏偏在於此——」
「就像那群淪為養料的政客一樣,假若他們未曾拋棄過良知,也不會落於今日的下場;沒有拋棄過民眾,此刻,警方已經成立了重案搜查組,為他們找出真相。」
只可惜,以上這些都沒有發生。
也因此,他們死後的名聲和真相,恐怕也沒有人在意了。
於是這一次,輪到他們被人放棄,屍體爛在角落裡,永無真相大白的一天。
「直美小姐,世間有不堪臭味的污泥,但也有明媚的陽光。」
霧島羽香說著伸出手,把最後一塊曲奇餅乾連同著漂亮的包裝紙,一起遞到了谷崎直美的手邊,
「你只需要注視燦爛的那一面,剩下的,我們會保護你。」
谷崎直美:「……」
嗯嗯嗯!
一旁的谷崎潤一郎用力點頭。
他剛準備附和出聲,下一秒,就見自家妹妹突然張開了手臂,準確地越過了自己,一把抱住了對面的偵探。
「嗚哇,小羽小羽!!我最喜歡你了——!」
已經張開雙手,結果抱了個空的谷崎潤一郎:「……」
「欸——?!!等等!直美?!!」
最喜歡?
『最』是什麼意思?!是排在他前面的意思嗎?!
谷崎潤一郎當場褪色,如一個白色的雕像般,緩緩失去了生活的高光與色彩。
就在某個妹控兄長無限失意,即將墜入另一種意義的地獄時,一個敲門聲突然響起,帶著一點靦腆和不安。
「……咳,那個,請問這里是霧島小姐的病房嗎?」
咦?
谷崎直美和谷崎潤一郎愣住,後者對女孩子們點了點頭,起身打開了門。
一個身穿常服的青年出現在門口,手里捧著一束鮮花。
在看見谷崎潤一郎的時候,他明顯愣了一下。
但很快,青年回過神,從懷裡掏出了警官證,說道,
「失禮了,我是橫濱警局一隊的相葉隼人,此前和霧島小姐一起出過外勤,承蒙照顧。」
「我聽說霧島小姐住院了,前來拜訪。咳,順便帶來了一些案件的筆錄,需要親自交給霧島小姐過目。那個……咳咳,我能見一見霧島小姐嗎?」
谷崎潤一郎:「……」
確認筆錄……
誰家警局的筆錄,是警察親自上門,懷裡還抱著一束花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