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內
霧島羽香雙手抱膝地窩在沙發里,垂著眼睛,無焦距的視線定格在棋盤上。
她偶爾捏起白棋走兩格,但在輪到黑棋行動時,霧島羽香又停下了動作,微微蹙緊眉心,一副難得遇到了棘手的問題一樣。
不知是不是巧合,黑棋所對準的位置,恰好是某個重力使此時坐著的方位。
而更加耐人尋味的是,中原中也手裡翻看的書,封面赫然寫的是——
【西洋棋入門與規則】
當然,如果這都不算疑點——
沙發處,霧島羽香旋轉過棋盤,指尖停頓在代表『戰車』的黑色棋子上,自言自語般說道,
「你希望我走到哪一步?你想吃掉什麼?」
少女話音出口的瞬間,眾人清楚地看到,坐在一側中原中也明顯一頓。
兩人沒有對話。
事實上,從今天開始工作以來,霧島羽香和中原中也就沒有互相說過一句話。
仿佛是某種對抗一樣,彼此保持著詭異的沉默。
即使是小老虎草莓,也是後者削好放在果盤裡,少女再用叉子戳走吃掉。
全程一言不發,乍一樣看去配合默契,以至於除了與謝野晶子和國木田獨步外,沒人注意到異常。
直到谷崎等人悄咪咪地蹲在茶水間裡,集體暗中觀察,反而意外地琢磨出一絲微妙的氣氛。
尤其是在霧島羽香問出『你想吃掉什麼』時,助手先生鈷藍色的瞳眸微微一動。
他抬起眼睛,目光掠過對峙中的黑白棋,最終停在了偵探的臉上,目不轉睛地盯住少女。
【那樣的眼神——】
「嘶……」
茶水間內
谷崎潤一郎仿佛是被嚇到了一樣,『噌』地一下縮回目光,詢問地看向其他人,
「那、那個,你們有沒有覺得,中原君看小羽的眼神好像有點……」
不會吧?真的假的?!
谷崎潤一郎不敢相信。
可是不應該啊,如果中原君有想法的話,小羽不可能察覺不到。
沒看到某個抱著鮮花上門的新人刑警,還沒開口就被慘烈拒絕。據說對方由於太過傷心,當日回警局就申請了病假。
「這麼說起來……」
「你們有沒有發現,與謝野小姐和國木田先生好像也怪怪?」
某個新人事務員嘴上說著拒絕參與,但實際上,身體很誠實地蹲到門邊,加入了挖掘真相的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