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長的那一套行不通,亂步碰上案子後,自己都是『三歲的笨蛋偵探』。
如果霧島夫婦還在的話——
一個念頭在與謝野晶子的大腦中飛速閃過,不過只有短短一秒,她又重新收斂起心神。
正好這個時候,兩人等待的咖啡端了上來。
與謝野晶子端起自己的那杯喝了一口,隨意嘮家常一樣,繼續說道,
「中原君,小羽其實很少下西洋棋,尤其是亂步出差的時候。」
「就像你剛剛提到的,成百上千的對局,也只是同一個模式下的延伸。所以,在發現這一點後,小羽就很少再碰象棋了。」
「對她來說,即使是自己和自己對弈,也只是在背誦不同的『棋局』而已。」
「但是,只有一種情況出現的時候,小羽才會重新把這些【棋局】搬出來推演。」
「中原君,你知道它是什麼嗎?」
與謝野晶子撂下了手中的咖啡杯,輕聲問道。
白色的杯底磕在杯托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喀噠』。
這個聲音很小,只是一個足以忽略不計的摩擦聲,但落在中原中也的耳中,卻不亞於一聲破空的槍響。
它仿佛是一聲信號——
一聲代表著友好的寒暄到此為止,『談話』正式開始的信號。
卡座對面,中原中也的神情一凜,不動聲色地挺直了背脊。
「是什麼?」
中原中也開口,聽到自己的聲音在空氣里響起。
「答案是,小羽遇到了她無法理解的,無法剖析的狀況。」
與謝野晶子說道,
「因為無法理解,所以需要回到源頭,重新側寫分析。象棋不是小羽的興趣,但它可以讓小羽保持思路清晰。激進的開局、耐心地過招,最後將軍——」
「中原君,不得不說,你很厲害。」
「你成功讓小羽重新審視棋局,思考是否存在被自己遺漏的【新模式】。」
「現在,由你來告訴我——」
與謝野晶子說到這,語氣停頓了一秒。
她戴著黑色手套的指尖在咖啡杯上點了點,下一刻,如同驟然顯露殺機的棋局般,與謝野晶子猛地掀起眼皮,直直對上了中原中也的眼睛!
此刻,與謝野晶子的眸光銳利,如同一柄閃著寒光的手術刀,清晰地對準了敵人的咽喉與要害。
偵探社的醫生小姐開口。
這一秒,她的語氣早已沒有了往日的平和。
與謝野晶子盯著中原中也,話音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尖銳和問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