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步的目光在男人的制服上掃過,口吻諷刺地說道,
「刑警?警部?話又說回來,大叔,你能坐到今天的位置,而不是被革職,在受害者親屬的起訴下賠得精光,完全就是霧島夫婦的功勞吧?」
「五年前的婦女連環殺害案——」
「如果不是他們幫你抓到了兇手,你可就要送一個十七歲的青少年入獄了啊。」
「怎麼,以前靠著別人的功勞發家,到了今天,又想再賣掉救命恩人的遺孤來換升遷嗎?」
「……」
男人用力攥緊了拳頭,偵探連聲的逼問讓他渾身顫抖,對真相暴露的恐懼湧上心頭,讓他一陣陣心頭髮寒。
然而這裡是醫院。
到處都是監控攝像頭的醫院。
亂步瞥了眼臉色如土的男人,懶得揭穿對方內心的殺意,直接不客氣地推著輪椅,手肘在男人發抖的手臂上用力一撞。
「讓開。」
「不想我公開這件事,就別在這擋路。」
亂步帶著女孩離開了。
不過,在與阻礙的刑警擦身而過時,青年像是又想到了什麼,斜睨了一樣男人補充道,
「大叔,有時間在這裡做夢升職當局長,勸你還是早點想退路比較好哦。」
「——你私底下悄悄洗髒錢的事,已經被上司發現了,猜猜看,你這身警服還能穿多久?」
……
…………
彼時,霧島夫婦的案件就這樣告一段落。
當然,關於這段小插曲,那時陷入封閉狀態的霧島羽香並不知道。
嚴格來說,她的記憶是從橫濱再開始的。
不過現在,少女得到了關於【二十面相】新的線索。
割喉、聲帶損壞……
前者本身象徵了『靜默』,意味著不明嫌犯或許感覺自己平時沒有話語權。
但根據原有的側寫結論,他是一個典型的表演型人格,換句話說,『聲音』代表了其他象徵。
毒打代表某種私人恩怨,放在不明嫌犯身上,則預示著他認識受害人。至少是幻想中的某一類標誌物的替代品,這就意味著——
「折磨只是他的手段,【聲音】才是他真正想要的東西。」
不對……她的父親是被、
想到這裡時,霧島羽香的思緒突然一斷,仿佛陡然中斷的電路一樣,出現了極其短暫的空白。
她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典型的心理防禦機制】
一個答案在霧島羽香的腦中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