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的審訊室內,被扣在椅子上的青年如實說道。
這樣高高在上、絲毫不把警察放在眼裡的態度,足以想像,當時的橫濱警方是多麼憤怒。
求助電話打來的時候,某個剛剛榮升為局長的刑警先生,氣得連聲音都在抖。
國木田獨步有理由懷疑,如果接電話的是小羽,對方大概早就『汪嗚』一聲,被欺負的大狗似的,汪嗚嗚地就開始告狀。
然後話還沒說完,就被某個大偵探毫不客氣地撂斷電話。
用霧島羽香的話來說就是——
「廢話太多,給你五分鐘整理信息,情緒穩定了再開口。」
哼,她又不是什麼兼職心理疏導的天使偵探,還要負責聽一個大叔倒苦水。
果然,在聽完了國木田獨步一系列的轉告之後,霧島羽香眼都不眨一下,直接跳過了橫濱警察委屈巴巴的憤怒部分,直奔主題。
「京極柊吾?」
「不認識,也暫時不需要理會他。」
某個大小姐一邊說著,順便把另一個表現欲滿滿的預告犯也忽視了個徹底,只關心最在意的部分。
「國木田,把注意力放回受害人和案件上。關於你提到的四樁案件,我們目前知道多少。」
霧島羽香的話音落下。
恰好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敲了兩下,谷崎直美從門口探出頭,比了個ok的手勢。
情況緊急,橫濱警局沒有整理紙質文件,直接把所有案情檔案以郵件的形式發送了過來。
其中還包括一些沒來得及梳理的現場照片,和一部分回收的爆.炸碎片圖像。
「事實上,小羽,不止四個,受害者一共有五個人。」
「其中四人當場死亡,一個正在醫院ICU昏迷。」
會議桌邊,國木田獨步打開郵件掃了一眼,同步把資料轉發給了其他人。
與此同時,電腦的開關按下,一系列受害者的照片相繼出現在了投影屏幕上。
「時間是昨天中午12點34分,橫濱的港町區發生了兩起爆.炸案。第一個受害者叫九十九元康,男性,四十五歲,死在了別墅外的車道上。」
「三小時後,第二個受害者山崎裕光中招,男性,三十八歲,案發地點發生在一條街外的院子內。目前正在醫院昏迷。」
「然後是當日晚上7點,第三個受害者出現,是一個叫做森由紀子的女人。二十九歲,遭遇槍擊,死在了一間教堂門口的台階上。」
「凌晨3點20分,一個叫宗田真的老人心臟病突發,死在了家中,七十八歲,是他的妻子發現報的案。」
「最後是今天清晨,北川圭三,男性,三十二歲,遭遇了槍擊和重擊,死在了一個診所的台階上。根據彈道反應對比,和第三個受害者死亡時用的是同一把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