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和親屬的屍體,單獨呆了三天。
這究竟是什麼開玩笑一樣的……
出租屋內,田山花袋皺緊了眉頭,但很快,他又用力搖了一下腦袋,扯回了分散的心神。
與此同時,霧島羽香的聲音從耳機內傳來。
「……確診的疾病和解僱是他的刺激源,如果他想改變過去,就會從這裡下手。」
「現在所有居住老人的家庭都是他的目標。」
「花袋,調出海老原莊吉被解僱前的看護名單,從最底部開始向上篩查,排除獨居的部分,優先鎖定有兒童的、和子女共同生活的家庭。」
【「——找到了!」】
電話另一頭,田山花袋的兩眼一亮,飛速說道,
【「地址是石川町北部的一個街區,距離你們一百二十公里。我已經同步報警,聯繫了最近的派出所,具體位置和資料都發你們了!」】
在那之後,就是警方的抓捕工作。
這一次,橫濱警察出動的速度比想像中得更快。
而當霧島羽香和中原中也離開宗田一家時,那位老婦人還癱軟在輪椅內。
她沒有再理會周遭的一切,只是低著頭,仿佛自我催眠一般,雙目渙散地喃喃自語,
「我沒有錯,不是謀殺。他是死於心臟病,是心臟病……」
「你們還年輕,不懂,等你們老了就明白了,我沒有錯,我沒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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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霧島羽香離開的腳步突然一頓。
黑髮少女再次回過頭,『看』向了院子內兒童腳踏車的方向。
在她的視線中,一個白色的虛影緩緩浮現,對方弓著背,是一個老者的輪廓。
此刻,女兒和妻子就在屋內,但老者沒有進屋,而是走到了那輛腳踏車的旁邊。
他伸出手,在搖晃的鈴鐺邊輕輕扶了一把。
於是,那些本該被風吹落的彩條在空中一頓,又回到了扶手的位置。
彩帶五顏六色的扎在一起,如同盛開的漂亮花叢,靜靜地等待著它們的小主人騎著腳踏車,在陽光下按響車鈴的那一天。
在做完這一切後,那個白色的虛影轉過身,對著霧島羽香的方向微微鞠了一個躬。
隨後,他就這樣背著手走進了陽光里,化成光點消失不見。
整個過程很短暫。
隨著虛影消散,少女的視線又變回了往日的昏暗。
中原中也沒有催促,也沒有開口詢問自家偵探看到了什麼。
他只是安靜地站在霧島羽香的身邊,耐心地等待心上人收回目光,將注意力重新投射到他身上。
不過這一次,中原中也注意到霧島羽香停頓了片刻,露出了思索的表情。
「你想到了什麼?」中原中也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