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島羽香雙手搭在膝蓋上,隨口說道,「只是關於京極柊吾,我還有一些事需要和花袋確認而已。」
「對吧,花袋?」
霧島羽香的這一聲點名,效果堪比飛來橫鍋,『Duang』地一下,直直扣在了田山花袋的腦袋上。
某個黑客青年渾身一震,他瞅著電腦屏幕上的信息,露出了被迫要生吞一桶鯡魚罐頭的痛苦表情。
但他不能揭穿偵探。
畢竟嚴格來說,霧島羽香沒有說謊,她只是選擇性地跳過了一些『無光緊要』的話題而已。
出租屋內,田山花袋繃緊了臉,得虧隔著一條電話線,才沒有露餡。
他幾乎拿出了畢生說謊的功力,擲地有聲地吐出了一句話——
【「……對!」】
【「中原小哥,是男人就快出動,你是離不開媽媽的小Baybe嗎?別婆婆媽媽的!再慢一步,受害人的屍體都要涼透啦!」】
中原中也:「……」
電話另一頭
田山花袋的語氣堅定,聽著信誓旦旦,正義凜然。
實際上,某個黑客青年整個人已經埋進了棉被里,只剩下一張嘴還露在外面,頑強地配合霧島羽香忽悠助手先生。
對不起了,中原小哥。
田山花袋欲哭無淚,在心中瘋狂默念。
雖然你很可怕,但是得罪了霧島魔鬼更可怕啊!
前者暴露後大不了被揍一頓,某個大小姐可是會實打實地記仇啊!被貓貓記仇可是很可怕的!
與此同時,另一邊
「好,我知道了。」
作為大家長,與謝野晶子倒是意外地好說話。
她直接扭過頭,看向了從頭到尾都默默縮在角落,假裝自己不存在的屯田五目須。
「那麼屯田隊長,小羽就暫時拜託你了。」
屯田五目須:「……!!」
什麼?!真的假的?讓他來看住偵探?!
這一刻,屯田隊長的臉色一垮,繼田山花袋之後,跟著露出了仿佛生吞一斤鐮刀的驚悚表情。
當然,如果這還不算最刺激的——
被迫成為『臨時看護員』的屯田五目須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什麼,他就眼睜睜地看著醫生小姐活動了下手腕,踩著高跟鞋,腳下帶風地離開了會議室。
三秒後,走廊外審訊室的方向,忽然傳來了幾個警察驚恐地喊聲——
「……等等!與謝野小姐,不可以突然對嫌疑人動手啊!」
「只是敲暈也不行!好歹關一下攝像頭啊!」
下一秒,回答警察們的是審訊室大門『喀噠』一聲清響,乾脆利落的上鎖聲。
數分鐘後,與謝野晶子踩著高跟鞋,在眾人驚恐地注視下,施施然地回到會議室,對中原中也點了點頭,
「解決了,那個預告犯沒有三小時,絕對醒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