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也不想地伸出手,『啪嘰』一聲,關掉了連接會議室內的監控和通話,用實際行動表明——
沒看到!他什麼沒看到!什麼也不知道啊啊啊!
與此同時,另一邊
中原中也回到霧島羽香的身邊時,他再次伸出手,指尖小心地搭在了黑髮少女脫臼的肩膀上。
只是與另一個倒霉蛋相比,偵探的待遇顯然好得多。
重力使的力道很輕,帶著近乎是觸碰易碎品的謹慎,還不忘了在動手以前提醒一句,
「忍一下,大小姐。」
霧島羽香眨了眨眼睛,還不等少女做出反應,她就聽到自己的肩膀『喀噠』一聲清脆,脫臼的骨頭被迅速歸位。
正骨的疼痛甚至才剛剛泛起,就已經消失不見。
不愧是體術大師,就連正骨的手藝也是超一流的水準!
「好了,去問你想問的吧。」
在解決完這些後,中原中也收回手,耐心地說道。
中原中也的語氣如常,霧島羽香卻本能地察覺到,自家助手先生的情緒不高。
這並不奇怪。
考慮到某個重力使不久前『有點生氣』的宣言,人在壓制劇烈情緒的時候,大腦自然沒有餘地再組織其他的反應。
以至於這個時候,人所顯露在外的表現,就是無限接近沉默的平淡。
……所以是什麼?
霧島羽香走向京極柊吾時,一向冷靜的大腦難得分出了一絲心神,用于思考自家助手情緒劇烈波動的原因。
這樣的情況相當少見,但並不影響偵探接下來的發揮。
「京極柊瓜先生,有一件事我很好奇。」
霧島羽香詢問地說道,
「根據花袋的調查,你是接受了一家東京的生物製藥邀請才回國的。入境記錄同樣顯示,你最初的目的是成田機場。但之後,你又把抵達地改成了羽田機場。」
「飛機落地後,你直奔橫濱而來,這意味著你臨時更改了作案城市,特地選中這裡。」
「為什麼?是什麼讓你改變了主意?」
「還有那些情報。」霧島羽香思緒清晰地補充道,
「無論是晶子姐的【請君勿死】,還是我父母的案情檔案,雖說算不上秘密,但也絕不是一個常年居住在國外的人,隨便一查就能知道的。」
所以,答案只有一個——
霧島羽香微微眯起黯淡的紅瞳。
再開口時,少女的語氣突然變得很輕,就像某種夢境的引導,緩緩落在青年的耳畔,
「現在,回到那個時候,京極柊瓜先生。」
「告訴我,你在機場遇到了誰?那些情報和檔案,又是誰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