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終的『割喉』對你來說不屬於折磨,它象徵懲罰。」
懲罰他們沒有說出那個正確的【答案】。
「而現在,二十面相,我知道了你挑選受害者的偏好。」
「比如京極柊瓜,儘管他是庸名逐利,阿諛賣弄的心機之輩,但他完美符合你的偏好,對嗎?」
霧島羽香一句接著一句的分析,讓面具的嗓音顫抖了起來。
【「繼續,小羽香……說下去。」】
對方的合聲開始微微喘.息,中原中也能清晰地捕捉到了其中的變化。
就好像此刻,正有一個人隔著偽裝躲在暗處,一邊聽著偵探的剖析,一邊激動得喉結滑動,心潮澎湃。
這樣的發現讓中原中也很不舒服。
他緊盯著面具,眼神愈發不善,很想當場把這個不人不鬼的玩意兒用重力碾成灰燼。
而也就是這個時候,霧島羽香突然閉上了嘴,不再說一句話。
【「別折磨我,小羽香,繼續,繼續說下去……」】
【「就快到了,快,把你的『答案』說給我聽!」】
與此同時,面具抖動的弧度更大了。
對方仿佛是自顧自挑起了興致,又得不到宣洩的扭曲之徒,連原本鎮定自若的嗓音都透露著難捱的懇求。
「不,沒有繼續了,二十面相。」
霧島羽香冷淡地掐斷了面具的懇求。
她當著自家助手先生的面,明晃晃地對敵人拋出了一個無法拒絕的誘餌,
「想要知道【答案】的話,那就親自來見我怎麼樣?」
「到那個時候,我會告訴你,但有一點你得記住——」
「二十面相,但凡、但凡你敢用你那個噁心的異能力,碰偵探社的任何人一下,我保證永遠不會再對你多說一個字,自然也不再有【答案】。」
「如何?你的回答呢?」
【「………………」】
這一次,輪到面具沉默了許久。
即使是隔著一層偽裝,也能輕而易舉地感受到對方無聲掙扎。
但面具無法拒絕。
因為這一刻,霧島羽香抓住了他唯一的弱處,抓住了他全部的渴求。
【「……我來找你。」】
終於,那道聲音開口說道。
這個時候,面具那道如同萬人合聲的音色消失了,只留下了其中屬於青年的一個。
二十面相的聲線很年輕,最多不超過二十八歲。
他溫潤的嗓音帶著微微的嘶啞,仿佛是回應情人的邀約,語氣暗藏激動又迫不及待,